柳之昂冷笑：“连他正经爹娘都不他，谁会喜他？这些年我在柳家受尽了冷不说，他们还把这个累赘丢给我，要不是为了讨好柳生旭那老匹夫，我早将这小崽推淮江去了。”

“他们不会。”柳之昂低声呢喃着，“你不知柳家人的格，他们本不是人，他们只是一群群居的动，一旦有人会损坏到他们的群，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把人一脚踹开。”

凤白梅上下将柳三刀扫了一，不在意地：“好吧，他不傻。”她说着转要走，衣袖却被人拉住。

“我信。”凤白梅，“我信柳家人的无情冷漠超了血缘，所以我才有资格同你这个易。廉亲王帮助你杀了贺骉，但也把你卖给了叶开颜，你同他之间应该算是两清了。而不论是作为郑文宗还是柳之昂，你在这世上留下的唯一联系，就只有前这个傻小。”

“一如从前的柳如海？”凤白梅问。

黛衣女虽是笑说话，可那一字一句好似针尖麦芒，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地扎在他的肋上。

凤白梅笑了笑，拂开柳三刀的手，径自去了。

柳三刀回看看他，又转过看着凤白梅，执拗地：“救他。”

凤白梅：“据大夏刑律，杀人未遂轻则监刑，重则放。众所周知，柳三刀一直跟在你边，一个同谋的罪跑不了。叶开颜将三年前刘氏三、方祸以及前不久王晓东一家五的罪都落在你上，若无意外，你的死刑是跑不了了。一个死刑犯的同谋，你觉得柳三刀会被放哪里呢？”

年轻的公哥一绿衣破破烂烂，分明那样瘦小，却毅然地张开双臂拦在牢门前。

“漕帮？”凤白梅仔细回忆了一下，“如果我没有记错，漕帮的帮主名叫万俊……难怪叶开颜会提到他，难怪天机阁追查上飘却毫无所获。”

凤白梅目光转向柳三刀，蹙眉叹：“好可怜的人，我都要动哭了。”

“我大概知那盒里有什么，也大概知那盒现在在哪里。”凤白梅笑了笑，转了话题，“天机阁在都江追查到上飘的踪迹，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一直想要解开那个盒里藏着的秘密，但没有成功。我知这件事时，权家当家的人已经是权励，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将盒的存在告诉了权励，接着登上任蓉城府尹，督修都江大堤、顺手灭匪的事。”

撇清关系，免他受你牵累呢。”

柳之昂：“我所知的都告诉你了，你答应我的事……”

凤白梅回看着柳三刀，“有事？”

柳之昂没有立时应声。

凤白梅追问：“怎么样？”

因为救他，就意味着，与权家为敌，与廉亲王为敌！

这些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大，需要有人来个了结。柳之昂说的没错，这个节骨上，没有人能救他，也没有人敢救他。

“帮助上飘的人，一直是权家。”柳之昂低声说，“四十年前，上飘接到权榛的指令，去叶家拿一个盒，但他们灭了叶家满门，也没找到那个铁盒。可实际上，那个盒贺骉早就到手，只是据为己有而已。”

“你不信？”柳之昂笑了笑，“也对，虎毒还不……”

柳三刀瞪着她，“猫哭耗，假惺惺。”

凤白梅耸耸肩，不再理他，“个易吧，你把你所知的事告诉我，我就不追究柳三刀的罪。”

凤白梅继续：“以他的格和生存能力，都不用等洛城，就得去黄泉路上追你。不过，兴许柳家人会面保他。”

柳之昂虽然奇怪她为何会知盒的事，却没有多问，只：“李坏野心，蜀中沃野千里，黑白两、官府、商行他都要掌控，岂会满足一个上飘？贺骉死后，上飘大分伏诛，余下的，都藏了漕帮。”

柳三刀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能救我姑父。”

“三刀他并不傻！”柳之昂，“这孩只是心单纯，不愿以恶度人。”

柳之昂怔怔地看着她。

柳之昂讶然地看着她，“你怎么知？”

“而那个铁盒，理所当然地到了登的手里。”凤白梅接过他的话，“但登既没有上廉亲王，也没有给权励，而是谎称盒不知所踪，实际上却是自己把盒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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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还没无聊到和个傻计较。”凤白梅。

柳之昂看向柳三刀。

“三刀。”柳之昂笑了笑，“没人能救得了我，也没人敢救我。”

“凤白梅，你也傻了吗？”柳之昂坐起看着她，好笑，“我一直在利用这个傻你不知吗？他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