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绿绮，“派车送甄姑娘回府。”又对寒铁衣说，“你也早回去吧。”

逐客令下的如此直白，甄絮亦不好再逗留，只得告辞。

送走甄絮，凤白梅跟着寒铁衣上了寒府的车。

“你就但真没考虑过会输给赵二虎的事吗？”

车行的很慢，街边人声嘈杂，二公声音几乎被掩住，但凤白梅还是听得很清楚。

她笑笑，“若是输了，我便把甄姑娘藏起来，保证赵二虎一辈找不到……”

“我说的是你！”

寒铁衣激动的一把抓住凤白梅双肩，却扯动背上的伤，痛的五官都扭曲起来。

他却一一地加重手上的力，任由那痛传遍四肢百骸。

“你和赵二虎的附加赌注。”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输了，你真的要跟他去蜀中吗？”

这一，凤白梅更不担心，“你我这桩婚姻是天所赐，他赵二虎天大的能耐，还能抗旨吗？”

许是遍的疼痛，令寒铁衣失去了理智，脱：“你肯与我成亲，与我亲近，皆因那赐婚圣旨，是不是？”

“若没有那圣旨，我寒二在你里什么都不是，是不是？”

凤白梅觉得，寒二公可能是卧榻太久，病中闲极便胡思想。

她没怎么用力便拂开了寒铁衣的手，寻了个稍微舒服的姿势靠着，沉片刻，方说：“打擂台也并非全然为了甄絮，我需要知自己的极限在哪里，赵二虎是块很好的探路石。”

“寒二，我要的事情还很多。”

“义达、权励、廉亲王府……这些山我必须翻过去。昨日你说，我这一路行来没过真正歹毒的事，那是因为他们都不是我的目标，没必要浪费力在他们上。”

“我很庆幸，这一路行来有你相陪，也很激你为我的一切。在不影响计划的前提下，我会尽我所能……”

凤白梅的声音低沉，缓慢，每一句都经过思熟虑。

“不论这桩婚事怎么来的，我自会尽我所能，好你的妻。”

她看着对面的人，轻声问：“分明那赐婚圣旨是你求来的，为何最在意的人反而是你？”

寒铁衣被她问的无言以答。

他求那圣旨时，只是觉得，那个为大夏抛颅洒血的女，不该经年砥砺后，还被当一颗棋。

那时，他只是想有一个可以名正言顺站在她边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