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铁衣耸肩摊手，“赵二爷武功盖世，我可不敢给你解开镣铐。你若想说呢，咱们就继续聊。你若不想说，我也不求。”

赵二虎虽惊讶他查到这些，面上仍是不动声，“我为何要这么呢？”

寒铁衣：“贺骉生前有两个义，是他的左膀右臂，登剿灭上飘，贺骉伏诛。而他的两名义，一个回到了蜀中长宁称王称霸，一个潜伏漕帮，将其变成了第二个上飘。”

三年清知县，十万雪银。

郡王爷挥挥手，“扔牢里去吧。”

寒铁衣心中叹气，看来，诈是诈不成了。

他敛容冷声，语若寒冰，“赵二虎，你是为谋而来，还是为求而来？”

赵二虎冷笑，“你去问她啊！”

“上飘也好，登也罢，他们的都不是天衣无，要查你们其实并不难。”

寒铁衣面上一派成竹在，心里也直打鼓。

他正想着怎么开溜，那个他第一烦的人已经登堂室，“郡王爷，借贵宝地审个人，您不会有意见吧？”

赵二虎不明白这位天机阁主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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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们今日要谈的了。”

这次，赵二虎没再说话。

诸葛酩倒也不拆穿他，只笑：“大人急公好义是好事，只不过提刑司主要负责刑事案件，似甄家这样的纠纷，应该给洛府负责。”

“这小事何须去问？”

李邈也不知寒铁衣究竟要什么。说拿住赵二虎审讯的是他，把审讯当儿戏的也是他。

赵二虎铁镣加，却半也不担忧，“在长宁，还没有人能忤逆我。”

寒铁衣知他在笑什么。

他抬起凤翣戳了戳，“你千里来都自揭份，总不至于是蹭监狱窝窝来的吧。你用这自伤八百的方法引我们的注意力，若非别有所谋，便是有求于人。”

这是官场常态，并非空来风。若百官都公正清廉如狄公、包公一，那皇上梦都能笑醒。

“谈正事前我们先聊聊你和甄家的事。”

李邈直接将耳朵堵起来。

“你是但真看上了甄絮，为了她千里来都？”

赵二虎讥讽地一笑。

他在蜀中长宁招摇了十年，不曾有人发现他的份，若非此番他自揭份，这些人估计一辈也不会想到他会是上飘的人。

寒铁衣让人放了把椅到他面前，往上一坐，忍着后背的伤痛将往扶手上靠，凤翣抵着下，一副轻松闲适的模样来。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烦的人啊？仅次于寒二的烦！

但他瞥到旁边的诸葛酩，当即将到嘴边的意见咬碎了往回吞。

李邈吓得浑一抖，随手抄起旁边的状纸看了起来，“不不不，甄兼仁的罪行还不止这些，本王还要细查。”

主事诸葛酩来，笑眯眯地问：“大人闲下来了吗？”

寒铁衣换了半边靠，嗤笑着：“无非是你故意把消息透给她，而后设计甄兼仁用女抵债，得甄絮母女投奔洛，而你也顺理成章地从长宁来到洛。”

被他说中，赵二虎冷冷一笑，“在我看来，你们这些朝廷命官，不过是一群披着冠冕堂皇的的山贼匪。”

二十三、二十四……三十。”

赵二虎却也不是个傻的，“你想诈我？却不知我二人早有前约，说什么，不说什么，各自清楚的很。”

“报告王爷，打完了。”

提刑司的铁牢寒森冷，赵二虎被悬在正中，遍的伤还在往外淌血，场面瞧着很是残酷。

他现在手上掌握线索不多，也只能诈一诈他了。

“你这十年没被发现，是因为蓉城府尹是登。他自己剿的匪，自不会四去说匪首未绝；也没有哪个傻会在剿匪功臣在任期间，去说他的剿匪不彻底。至于长宁府尹嘛，或许以钱财，或武力威胁。人嘛，总有弱。”

郡王爷有意见，且意见还很大！

二公一双桃能招蜂引蝶，亦能藏锋纳冰。

杨素安那虽然抓住了万俊等人，但那些人风得很，钦差大人审不什么来，才把消息汇总送来，希望能从赵二虎上突破。

“官也好，匪也好，这不是我们今日要探讨的事。”寒铁衣，“在唐家堡弟的合下，钦差大臣已经拿获了万俊等人，你是要等他们先开，还是咱们先聊一盏茶的？”

“赵二爷称霸长宁十年，无人知晓你的真实份，甄絮是怎么知你曾经是上飘的人？”寒铁衣问。

差役应声将人拖下去。

赵二虎晃了晃手腕，铁链声响，在寒封闭的铁牢里经久回。

“本王一定尽全力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