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掌柜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你胡说，小心我告你造谣。”

二人循声望去，雨幕里有两人撑伞而来。

金万两冷笑，“你告吧，正好把官爷请来，查一查你这酒到底掺了些什么。反正我金爷和官府打的不是一两日了，咱上有人罩着，要你一个小酒馆，还不容易？”

金万两嘿嘿一笑，上前两步。他将布伞微微上扬，一双光闪闪的眸，压低了声音说：“别以为我不知你往酒里加了违禁药。”

寒铁衣懒洋洋地：“他正盯着你不放呢？一咬定你和此事有关，说不定还会派人盯着我呢。”

“敢情我名声就是这么坏的啊？”

那女掌柜的能在洛城中开商铺，也不是个善茬，“就你上有人吗？老娘和天机阁主还是老相好呢！”

寒铁衣：“开采私矿是死罪，更何况鸳鸯岛坍塌，致使数十人无辜枉死，熊达熊松两个宁肯背负如此重罪，也不供幕后元凶，对他们而言，生死已经无足轻重。即便真是他们杀了人，也是受人指使。”

掌柜的死，洛府可查什么来了。”凤白梅一边说话一边屋。

十三心领神会，将他撕下来的名单拿来，“名单上有个人很可疑。”

十三：“属下没拿。”

凤白梅：“既然赵二虎的死线索断了，鸳鸯岛也没有消息，咱们就换一个思路，先清楚金千文的死，是否和鸳鸯岛有关，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寒铁衣问：“那本暗账呢？”

墨冰忽然嘴：“那本暗账记录了所有卖的违禁药品。”

凤白梅也：“凶手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令他有暴的风险。”

十三：“熊达下关押在天机阁暗牢里，属下正打算去审问他。”

寒铁衣挪了过去，在她对面坐下，而后看向站在门的十三，“昨夜你也去找徐发了？”

寒铁衣与他共事多年，默契还是有的，“你的意思是，凶手不一定是买了见血凉的人，而是在他那买过违禁药品的人当中的某一个？也许我们一开始想的方向就错了？”

“我们所知的，除了赵二虎的死，还有十三正在调查金千文的事，也同徐发有关。”凤白梅沉着，“会不会是十三在调查时了行迹，令凶手察觉，杀人灭？”

寒铁衣顺着他的手一看，竟是老熟人，“熊达？这不是炸毁私矿的兄弟之一吗？”

十三，又：“但他买药的时间，与金千文死亡时间相隔一月。”

“两年前的命案，和鸳鸯岛的私矿有关？”寒铁衣弹了弹那份名单，“有意思了。”

凤白梅径直去茶间坐了，闻言笑：“我若是他，也会盯着你不放，毕竟昨夜最后见死者的，一个是你的护卫，一个先藏你家。”

“行了，咱们去会一会这位地首。”

十三：“属下去审熊达熊松。”

寒铁衣分析：“也就是说，凶手杀了徐发后，拿走了那本暗账。”

金万两：“用料好，酒才能好。”

凤白梅笑：“心里有愧呗。”

寒铁衣叹：“可惜那本暗账不在手里。”

酒馆掌柜的是个半老徐娘，一穿搭十分风，叉腰立在门骂：“你这死老，说话得凭良心好伐！我让你宣传我家的酒，你倒好，把我的方都给去了。”

寒铁衣纳闷，“他咋啦？”

说完，不等寒铁衣回应，转就走，搞得好像有鬼追他似的。

凤白梅：“暗账上没有关于见血凉的线索，我也没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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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女掌柜啐了一，“三岁孩都知，对商人而言，方就是命！幸好老娘留了一手，没把真正的方给你，否则现在不被你害的倾家产？你竟然还有脸来要银！”

“现在看来，金千文和徐发的死，未必就一定和赵二虎的死有关。”

寒铁衣也正是这个意思，“十三，你去找金万两，搞清楚金千文是否和熊达熊松有关系，我去审熊达熊松两个。”

十三：“毒杀金千文的曼陀罗粉，很可能经由徐发之手卖去，属下从他那里撕走了关于此粉的所有暗账，准备一个一个去查。”

地首金万两，此刻正撑着一把青布伞，拎着空鸟笼，堵在一家名为‘巷’的酒馆门，着一老年音，“世上怎会有像你这般臭不要脸的女人？”

寒铁衣恍然。

换了是他看到人家姑娘沐浴，也没脸去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