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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想问莫家被抄之事，可是公所为？”轻尘问。

“属下有些好奇，公是如何到让莫家一夕被抄的？”轻尘又问。

轻尘毫不迟疑地了。

“属下自幼在楚府长大，楚家人就是我的亲人，楚氏一门一向忠君民，我绝不相信楚诚会通敌叛国。”轻尘斩钉截铁。

“你想替楚诚翻案。”林墨寒。

啊？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轻尘看着林墨寒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她完全没想到林墨寒会答应的如此痛快。

“想必边境要地定是监控的重中之重，当不会有遗漏。”轻尘说。

轻尘沉默片刻，说：“四年前，湖州刺史楚诚楚家。”

“是我。”林墨寒答。

林墨寒角微扬，接着说：“再过些时日，闽国的贡船就要发了，你准备一下，我们很快就要回杭州了。”

“他们敢动你，自然是要付代价。”林墨寒风轻云淡地说。

她在倚南院的半年里，一直想办法接近曾与湖州有过牵连的官员，希望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些蛛丝迹，然而除了得知了当年是谁举报了楚诚之外，却是一无所获。

“那我们吴越国内也是如此吗？”轻尘接着问。

“自然，各国皆是如此。”林墨寒答。

何事？”林墨寒问。

“公为何要如此？”轻尘又问。

“无妨，我自有安排。”林墨寒轻描淡写。

可是她心里清楚，如果她向林墨寒提想查阅当年楚门案的资料，必定会引起他对她份的怀疑，可她绝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为了查清楚家灭门的真相，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也不尽然，有些无关要之人自是无需我们浪费力，而越是居位之人，我们越是不易下手，我们能的也只是防患于未然。”林墨寒。

“可是公难不怕会因此暴份，得不偿失吗？”轻尘问。

“这并不难，莫家有霁月堂的人，莫家的把柄早就握在我们的手里，只不过此前他于我们无碍，我们自是无需理会他。我不过就是让人把莫家的罪证悄悄地放到了他的死对那里，他的对家得到这些罪证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扳倒莫家的大好机会。”林墨寒说。

“你想知哪家？”林墨寒挑眉问到。

“湖州楚家被抄之时，我尚在小雷山，对楚家之事，我并不清楚。我记得你原是楚家的婢女，便是那时受楚门案所累而获罪，你为何要查楚家？”林墨寒沉声问。

“好，我答应你，待回到杭州，我便带你御查司查楚门案。”林墨寒说。

“如此说，那是不是除了莫家，闽国其他的官员也都有把柄在我们的手里？”轻尘问。

御查司的情报网远比霁月堂要厉害的多，也许在御查司内会有关于当年楚门案的详尽记录和线索，若是她能御查司查阅当年的资料，说不定会有新的发现，这也便是她今日来找林墨寒的目的。

轻尘停顿了片刻，她当年之所以霁月堂，一则是为了摆脱馆的囚禁，二则就是为了借助在霁月堂潜伏之机暗查当年楚家灭门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