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妙卸妆、换衣服回来，徐星河正和衣躺在地铺上看着手机。

似乎是在跟陈林希聊天。

屋里再次陷沉默。

回到租屋内，外卖吃剩的残渣已经收拾好，餐桌归位，椅也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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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宇有多在乎你不用我多说。他要是知你今天的情况，哪怕在直播也会翘了跑过来找你。”

徐星河迈开细长的，直接坐在了上面。

又等了好一会儿，床上终于传来苏妙弱弱的回答。

……

声音是从卧室传来的。

说起这些的时候，苏妙脑海里浮现的是温天远那天在咖啡馆的样。

“小陈同学很在意你和顾宇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微垂下眸，像是在思忖着什么。

“没事。”

苏妙声音柔柔弱弱的，还带着鼻音。

痛苦、烦躁之外，还有隐忍、克制。

了，她想怎样就怎样吧，先别刺激她。” [page]

苏妙沉默着，心中却在惊叹徐星河的分析能力。

“借。”

“是不是关跟你说了什么？”

徐星河看着她，仿佛能穿一切隐藏的心思。

徐星河不动声地松了气，表情也放松了下来。他穿过客厅来到卧室门，只见苏妙正在床边打地铺。

“可救命稻草，终究也只是跟草。承受能力是有限的。”

“苏妙？”

而她和顾宇，好像……也是这样。

“所以你是听了这些话，受到了刺激？”

“啊？”苏妙后知后觉地对上他的视线，“啊……就是，快过年了，他那边忙的。没必要打扰他。”

“所以，你打过去的电话，应该是通了，但是别人接的。”

可她不说，徐星河还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徐星河微微抿，目光探向卧室、厨房。

刘艺笙把他当救命稻草，却在一步步把他拖渊。

看着网约车离开，徐星河收起一贯上扬的角，表情是少见的凝重。

说着说着，声音又弱了下去。

注意到她的动静，徐星河扭看了过来。

苏妙：“……”

“我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要再拖累他了。但是……这么多年来，他还是被我当成了那救命稻草，被我死死拽在手里。”

苏妙躲开了他的目光，垂着眸，默默爬被窝。

她慢吞吞地刚想开。

没有苏妙的影。

“我以为这些年来，我在逐渐变好，变独立，变……可是，好像一也没有长。”

“不好意思啊，只能这么将就一下。”

“我在。”

徐星河微微侧过脸来，目光看向旁边的床。

没有了陈林希，气氛瞬间有些清冷。

在挂断关电话时，苏妙突然解读了温天远那时的表情——

“算了，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关那能说什么话。无非就是让你考虑考虑顾宇，别老是找他。”

苏妙心服服。

苏妙抬看他，脸上有些尴尬：“大门一直漏风，客厅太冷了，这里打地铺不太会着凉。”

“她，只是让我意识到了一些很……绝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