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

徐星河看着画，看着看着，忽然放下心来。

还有情绪，一切就没有那么糟糕。

这一刻，苏妙真切地受到现在已经不是五年前了。

“苏妙！”

无论在哪里，都会有人指指，什么目光都有，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苏妙扭看向徐星河，嘴角勉扯一抹算是笑容的东西：“你不劝我？”

这副画里，他受到了另外一力量。

这一刻，她又觉到了漫展登台时的那恐惧与张。

徐星河随意地笑了笑，还是一如既往的慵懒、闲适。

她远远看到苏妙，当即加快了脚步匆匆跑了过来，脸上的担忧一览无遗。

“苏妙，你还好吧？那个帖已经删除了，我们都在跟大家说不要传。”

她面对的，不再是那群心智还不健全的孩。

苏妙现在画着的，调大反转，变得昏暗、郁，看着就觉得沉重，让人透不过气。

一个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

愤怒！

应该不是他的错觉——

是尚怡佳！

路的尽可以窥见一丝天光，却被这些透明人遮住了一切。

她用各彩画着一个个透明人。

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但，她忍住了。

如今，陪在她边的，都是一个个……温的……成年人。

看上去像个无所事事的富二代。

了抑郁症，收获了世界的善意。” [page]

徐星河又看了过来。

手机震动着，徐星河打开屏幕看了看，抬看她：“小陈同学考完了，问你什么时候考试。”

中考那几天的记忆历历在目。

“这些天，三工都很担心你，林教授也问了你的情况。”

看着尚怡佳，苏妙鼻一酸，眶又了。

“劝你嘛？不想的事就不。本来就是一群不重要的人，不见为净。”

“那你去吗？”

会不会有更多难听的话？

善意是有，可一份恶意足以摧毁一切。

这几天，不去学校也没问题。

“这有什么。大家都是同学嘛。”

苏妙看向他：“我哥会担心的。”

“不知……也许吧。”苏妙手中的刮刀停了一下，“我现在有害怕去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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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校门和里面来来去去的人，苏妙的心脏得很剧烈。

她笑了笑：“没事了。谢谢你啊，还来接我。”

苏妙在愤怒！

尚怡佳松了气，放松了许多，主动上前拉住她的手，一路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这几天的事情。

“我还是去吧。”

“后天吧。”

看着她脖颈上浅浅一层血痂，徐星河暗暗叹了气。

“不去也行，你要是不想去，大不了就休学好好散散心。”

除了专业课作业，她们学油画的也有公共课的考试。

……

还会是那些恶意的目光吗？

别人会是什么反应？

两天后，苏妙系着围巾，在徐星河和陈林希的陪同下，再次现在华的校门。

她没有再说下去。

苏妙突然想到了他的那些封杀新闻，默默笑了笑。

他们没有脸，没有发型，就像一个个褪去了伪装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