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他拥有力量……他拥有力量！

八首的十六颗睛中闪现极度的恐惧，看向前的苍白鬼魅。

对方在笑。

那是一戏谑的笑，一残忍的笑。

八首只觉八颗脑袋同时一片眩，霎时间，关于镇狱之主的恐怖残忍的过往，还有那变态到令人脊背发寒的恐惧，齐齐涌上他的心。

很多记忆甚至已经被尘封了十几万年，此时却变得格外清晰。

那是他一次次被镇狱之主折磨的记忆，仅仅是想起来都觉得生不如死。

而现在，这生不如死的觉，前所未有的烈。

看着对方的笑容，八首心下雪亮，绝望的闭上了睛。

全明白了，全明白了……

什么示弱，什么人类取代镇狱之主的故事，什么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全是编的，都是假的！

甚至连带他前往现实之中的那些事情，都可能是编排好的假象。

目的仅仅是为了折磨他，为了让他发疯，让他绝望。

八首的心如死灰，他引以为傲的力量此时在对方面前本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饶是他如此的小心谨慎，还是落了陷阱之中，成为了对方的玩。

自始至终，镇狱之主可能都在等着这一刻的喜悦。

那玩猎的快。

代表恨的颅角落两行泪，颤声恳求：

“狱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错了，求求您放过我，放过可怜的八首，我只是一个卑微的虫豸，我只是……”

前的苍白鬼魅摇了摇说：

“你没有错，其实你自始至终都是对的，我真的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只是恰巧能够掌控镇狱罢了，我也不打算惩罚你什么，只不过恰巧发现了镇狱之下还有个炼狱，你就去替我受受，看看这炼狱到底如何吧。”

八首的八颗脑袋十六颗睛同时睁到最大，神中满是恐惧和悔恨。

听到对方的话，他就明白，镇狱之主还在戏他折磨他，本不会原谅他。

而且，炼狱！

八颗颅用颤抖的声音齐声说：

“不！求您！我不想去炼狱！那里是渊之中最恐怖的地方，我再也不想去那里，求您，乞求您的仁慈！伟大的镇狱之主，我会为我犯下的过错赎罪，求您……”

李凡淡淡地说：

“那就去赎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