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犯病了？羊癫疯？”

“呕——”

和徐向与林星洁肩而过的路人们纷纷蹙起眉，捂着鼻从他边绕过去。

“快看，那人怎么了？”

“小安的话，暂时不能让它在众目睽睽下大张旗鼓地行动，哪怕别人都看不见它。所以，我会尽量替你掩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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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混混再度抬起的时候，映徐向帘的一张五官扭曲的脸庞，泪鼻涕汗将这张脸都糊住了。

察觉到异样的徐向下意识停住了脚步，目光左右逡巡，却没有看见垃圾桶或是垃圾堆。

——奇怪，没有人听见那个声音吗？

徐向顿时起了一疙瘩，疑神疑鬼地到看，想要找到那个古怪声音的来源。

徐向伸一只手，示意让林星洁靠后半步。女孩没有反对，默默跟随着他一起放缓步伐，两人不动声地从桥的对面一侧靠近。

——那是“虫”在爬动的声音？

近了，更近了。

“呜呜……”

当他们踏天桥下方，的光被遮挡，视线暗淡下来的那一瞬间，徐向却突然间闻见了一刺鼻的气味。

——“别看！”

“但是——”

走在他后的林星洁抿嘴，一言不发。

就在徐向无意识地想要抬起的时候，背后传来女孩的低喝。她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胳膊，分外用力。

与此同时，他听见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来自某个遥远地方的细微哭声，又像是每当夜时分就会听见有虫从床畔爬过的响动，令人骨悚然。

林星洁低声说。

徐向的脑海里浮现这一念，下意识地屏住呼。

“嗯。”

窸窣的响动一穿过熙攘的人群上方，它爬上墙，爬过路灯，爬过生锈的金属，攀附着天桥底爬动，就在人们的脑袋上蠕动爬行……

前方不远，就像喝醉了似的在那边摇摇晃晃的黄混混，突然间用手撑着墙的并俯下，咙里发响亮的声音，开始大呕吐起来。

徐向的心情略微张。毕竟像他这样的“乖孩”，主动找人打架还是一回。

“快打120！”

“……我知了。”

蠕动的虫影在脏兮兮的墙上爬过，溶黑暗之中，变得看不见了。那个声音却始终未曾停止，反而离得越来越近。

渐渐的，前面开始堵满了前来围观的人群，徐向想要通过围成一群的人观察情况，只能踮起脚尖。他们两人和混混的矛盾反而不再是重。

徐向下意识往后倒退了一步。

那个人像是在大声哭泣着，脑袋却猛地往后方抬起，脊背像佝偻似的反弓，如同蓄势待发的犬类。

……怎么回事？

就像是海鲜度腐烂后的味，既有着的觉，又有腐烂所特有的恶臭。

混混的异样显然同样引起了他人的注意，桥下走过的人们纷纷驻足，有的人已经跑去前面不远的电话亭准备打给医院了。

林星洁角一勾，从袋里拿甩来。 [page]

但天不遂人愿，就在此时，一辆汽车正好迎面驶来，两人不得不走向另一侧。

原来她一直都放在上。

“这家伙……什么情况？！”

“小心，对方上可能有带着武。”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疑似犯病的混混上。明明那个响动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尖锐，在喧闹的人声中变得愈发清晰，像夏天草丛里的蟋蟀叫声那般令人烦躁。可是，好像谁都没听见……

他看见，昏暗的桥底下，只有一分墙能被光照到。混混的影恰巧就在那里，而就在此时，一奇形怪状的影、像是某型细长光、蜿蜒爬行的大虫影，从混混的影内钻了来。

而这一幕，仍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他能觉到自己的衣服后摆传来一阵下坠，他知那是跟在后的女孩正拉着自己的衣角。

在熙攘的人群里，徐向的眉却越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