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正在播放的影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雪屏，和“刺啦啦”的电声。

他打开锁链，推开屋门，在阶梯上才刚踏两步，忽然间转又逃了回来，将门反锁后挂上铁链，甚至还从旁边拿了把椅抵在门背后。

两人被吓了一大。

林星洁的话音未落，电视机里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一直到刚才为止就没专心看过碟片的两人，这时候才下意识地往上面集中注意力。

林星洁咽了唾沫。她知情况有不对劲，蹑手蹑脚地走到窗沿，照徐向指着的方向，将脸贴在玻璃上，努力朝着侧边看去——

“这是闸了？”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刻，现实中的电视跟着一起猛烈晃动了一下。

“啪。”

“不觉得丢脸吗？”

“本来我确实是要被自己说哭了，”女孩用小拇指的指甲揩了揩红通通的角，轻笑着摇，“被你一打岔，反而有哭不起来。”

徐向了睛，胡抹了一把沾着泪痕的脸。他站起，走到客厅的开关拉绳前，打算开灯。

林星洁提议。

“所以，在能到的时候，就要尽情去。”徐向说得很定，“你要哭，现在一样可以放声大哭，我肯定不会嘲笑你的。”

“我、我本来就会哭啊，就像小说读到人的情节人就会哭，这很正常吧？”

徐向脸上的泪痕都还没，却还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

“你这是……”

这时候，电视屏幕上正好在播放这样一段镜：几个人小心翼翼地踏刚举办过某位老人葬礼的房间内，在昏暗的客厅里到摸索。

林星洁很吃惊，但还没等她问，就看见徐向将手指放在嘴边，神极为张地朝她“嘘”了一下。

“咚！”

是这样吗？居然连看书都会哭，林星洁有些惊奇，一直以为对方是个冷面学霸来着。

徐向和林星洁两人面面相觑。

林星洁跟着试了一下浴室和卧室的灯，同样打不开。

徐向指了指旁边的窗，示意让她过来。

林星洁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本正经地说：

而就在此时，房间的电视机突然亮了起来，里面是个沉沉的老太太的脸，正是前几日下葬的老人！众人吓了一的时候，电视居然开始动了起来，就像老太太的鬼魂附在了上面，正在驱使着它行动——

“呃，我不知啊。”

所及之，都只剩下模糊的廓。窗帘在风中摇摆，像是有人藏在后面。

“要不，看看外面的情况？”

徐向，来到门前。

她用手指了指电视。

女孩尖地看见，他的手正在发抖。

“那听起来确实糟。”

“等等，你不是说是喜剧片吗？”

“这有什么可丢脸的。”徐向哼了一声，他的监护人可从来没教育过他“男人有泪不轻弹”之类的话，“想笑的时候就笑，想哭的时候就哭，真正可怜的是连这事情都不到的人。” [page]

“说得有理。”林星洁表示赞同，“不过，总归还是会遇见不能哭或是不能笑的场合。”

“呃……我记得我放的好像是周星驰的片啊……”

林星洁脸微微发白，声音有发抖。

……那是谁？

原来，是影片正放到了一段大楼里的居民们撞鬼的情节。

“咦，你不哭了吗？”女孩用手指刮了刮自己的脸颊，故意说：“明明是男孩，羞羞哦。”

一个材大瘦削，穿着黑中山装的老人，正站在小巷的。

伴随着森的bgm，屏幕上忽明忽暗的光线，气氛颇为瘆人。房间没有开灯，椅上的两人被涌窗内的晦暗夜团团包围。

徐向和她面面相觑。

还没等她问这个问题，仅仅是眨了一的功夫，那个老人的影转瞬间越过了三四人家的距离，仍然沉默地伫立在夜中。

“和你说的一样，真的加什么黑暗组织里去了。”

在他后，路灯乃至窗里的光亮，全都一盏盏灭了下去，只剩下一大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然而，他尝试了数次，灯却没有亮起。

“还不如一起来看……”

“什、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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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奇怪……”

林星洁跟着一起笑了几声，视线却还是静静地看着他。她的角微微勾起，像一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