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来疼的……”

*

“觉如何？”

站在人群后方的徐向小声闻着边的女孩。

“他上有那虫的味，很明显。”

林星洁回答。

“但是我看不见。”

徐向蹙起眉。

“嗯。”林星洁，“既然如此，说明怪就在他内吧。”

目前见过两次的虫怪，与其说它们是缠在人上，更不如说有一分肢和人为一，看上去就像是被附了。

林星洁还提到过，她亲见过虫怪啜王娜娜脑袋的场面，类似于生课上放过的苍蝇的场面，又恶心又诡异，这说明这怪会以人内的某东西为养分……

但史晖的情况有所不同。整条虫都像是潜伏在他的内，没有半异样来，所以小安能“嗅见味”，却从外侧看不见。

徐向不太清楚这状态说明了什么，但有一个区别尤其明显：那就是目前史晖的行为举止更像是个正常人，而不像王娜娜或是严明俊。

黄混混那副被虫怪吞而痛苦挣扎的模样，就算再正常人里都显得很不正常，所以才会被当作羊癫疯发作送医院。

“……这样下去，竺清月同学可能会有危险。”

徐向看着五班的班长挤开人群走到史晖前，和他对峙的场景，不禁喃喃。

“你认识她？”

林星洁惊奇地转过脸来。

“不算认识吧。”徐向回答，“只是大家基本上都知她。”

“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不太了解学校里的事……”

这倒是没错。其实徐向到现在为止，连班上同学的名字都记不全。

至于十五中校园里的那些“风云人”，由于他是转校生，本产生不了实。有些名字可能听说过，但没办法和人脸对上，他也没兴趣把注意力集中在这上面，只有住在附近的林星洁算是例外。

“是因为她长得好看？”

林星洁不自觉眯起睛。

“可能有一分原因是这个。我有脸盲，只有对长相的记忆足够刻的人，我才能把名字和脸联系起来。”

徐向老老实实地回答。

“还有别的理由吗？”

“……这个嘛，你知我上回月考是年级第二吧？”

“嗯。”

“年级第一就是她。”

徐向指了指短发女生的背影。

“居然还有比你更会念书的人啊。”

林星洁有些惊讶。她想了想，又问：

“那你是想帮她吗？”

“总不能睁睁看着她被那人渣欺负吧？”

徐向下意识回答。

“好。”

女孩的法一如既往的脆利索。她转过，直接声开：

“喂，史晖！给我过来！”

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引过来，人群的视线纷纷落在他们两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