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徐向觉得庆幸的，大概就是没有人觉得林星洁是个超能力者，更不用说猜到她能力的本质，实际上是从另一个世界将常人看不见的怪召唤而来。

一方面是超能力的存在比武功还要离谱，大家都不会轻易相信，另一方面则说明她的法相当有效：林星洁为了不暴秘密，在打烂史晖嘴的同时，还刻意表演了拳的动作。

徐向事后想来，不禁为好友在关键时刻的应变能力赞叹不已。假如当时林星洁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就把史晖弹飞，或是搞的动静再大，情况就不一样了。

一想到她，背起书包站起来的他下意识瞥了一朋友的座位，发现人已经不在了。

是去她母亲那儿了吗？

他正这么想的时候，后门传来一个清亮悦耳的声音。

“请问徐向同学在吗？”

竺清月敲了敲门板。她静静伫立在门边，落落大方地向班里的其他学生问。

“呃……我在。”

徐向连忙回应。同学们好奇的目光朝这边投来，他一儿都不想去思考他们是不是又脑补了什么，赶走上前去。

“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啊。”

竺清月没有背书包。她将双手放在后，笑容满面地抬起脑袋望着他。

“本来想拜托其他同学通知的，但既然要申请加，我还是带你去见一趟老师吧？”

“好，我知了。”

“……咦，你的脸有不好看啊。”女孩的观察力很锐，“是不是最近学习太辛苦了？”

“不，上的课倒是和往常一样。但毕竟早上发生了那事，大家情绪都太过涨了。”徐向有无奈。

竺清月很快就想明白了他的遭遇，忍不住又是一阵轻笑。

“呵呵，难怪啊。毕竟你是离林星洁同学最近的人，对她到好奇的同学肯定会缠着你。对了，她人呢？”

“家里有事先回去了。”

“嗯，那今天就先试试看吧。”

……

学习小组的举办地就在五班。在此之前，他们俩要先去一趟办公室。

这条走廊一边是教室窗，一边是墙。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墙度和厚度都有保证。而在墙下方还有一排空隙，是专门用来放小盆栽的。

每个班级门前都放着一排，平常照顾植同样是值日生的责任。

徐向即将从五班门前走过的时候，忽然尖地在其中一盆绿草叶中发现了正在夕余晖闪闪发亮的东西。

那是谁落下的吗？

徐向走近看了一，没看个究竟；他脆蹲下来，将脸凑了过去。

“怎么了？”

走在前的竺清月停下脚步，转过来好奇地盯着他。

“……有一枚牙齿。”

徐向说。

一枚属于人类的白牙齿，正静静地躺在泥土里。

竺清月沉默片刻，低声说。

“大概是史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