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要是有着常人的智慧，应该不会被这程度的把戏转移注意力……

——那是一支笔。

怪人的颅消失在视野里，伴随着脚步声迅速远离。

徐向再次望向竺清月。

这个可的小动作让徐向一阵失笑，心情不自觉放松下来。

侥幸的是，怪人在踮起脚后，脑袋是往对面那一侧的隔间伸去。

门外的怪人猛地转过脑袋，发了怪异的喊叫声。

在他一眨不眨的注视下，那双脚的脚后跟慢慢的，一抬……

他愣了一下。

他拼命忍住不再发抖，视线颤颤巍巍地往上方看去。

然而，一切都还没有结束，怪人的脚像是没有骨束缚似的，他睁睁地看着这双脚重新折了回去，再尝试着折回来……如此反复数次后，直到以彻底踮起的姿势站稳，就像是芭舞演员一样。

是下意识屏住了呼。

门外的怪人，真的像舞者那样，整个人缩起肩膀、踮着脚在狭窄的瓷砖路上行走，仔细想象其实会给人一古怪的稽印象。

他没有开提醒，竺清月却很清楚，这是因为那个怪人还在外面游。

但是再这样下去，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一分钟……不，或许连十秒钟都不用！

靠！

徐向正沉思间，胳膊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轻柔的月辉下，女孩的脸像瓷般泛着白光，嘴抿得的，那双闪闪发亮的瞳孔正安静地注视着自己。

但徐向却一儿都不想笑，只有如同一盆冷从天灵盖上直往下浇的森森寒意：因为以这个度，完全可以直接通过俯瞰看到隔间里面的场景！

徐向的手心传来一阵的吐息，他没回，都能受到对方的慌心情。看来竺班长同样亲见证了这惊悚的一幕。

等了一会儿后，脚步声并没有回来。

“嗯。”

女孩正疑惑间，却看到徐向朝自己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慢慢指向上方。

“啪嗒。”

徐向这辈从来没有在抛掷这件事上如此专注过，他觉得自己这会儿要是正在上育课打篮球，绝对手爆发，次次三分。

他抬起，见到竺清月对自己一个灿烂的笑颜，并朝自己翘起了大拇指。

班长的应答同样既简短又轻微。

徐向握了手中的笔，就像是握住了一份沉甸甸的信任。

没有半声响，脚踝就像是断了似的，整个脚竟然整个翻折了过来！

竺清月的视线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瞳孔一阵收缩，连忙抬起手用袖捂住嘴，才避免自己发声音。

正趴在天板上。

可是，她的视线左右转了一圈，却没有在正对着卫生间的空地和走廊上见到人影。

他没有犹豫，将笔尖朝向上方。

在即将离开的时候，走在前面的徐向忽然停住脚步，这回是他一把拽住女孩的手臂，两人一起躲到了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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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向这才长长地了气。

——果然神准。

两人小心翼翼地推门离开，来到卫生间门。

听声音，像是落了门的垃圾桶。

那“嗬嗬”的响动，像是从咙挤来的，令人不寒而栗。

徐向都快骂声了。

他不敢呼，只是地盯着门板与天板之间的空隙。

徐向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说了一个字。

的确，作业本和手电筒都太过沉重了，难以抛，万一中途被发现就惨了。只有这支笔……

这就意味着——

这个踮起脚尖的动作，让怪人原本就的个凭空往上涨了一截，这会儿，他的脑袋仿佛要到天板。

……无声无息的，就像徐向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似的，他将手中的笔用力扔了去。

徐向的心脏像是被东西一把揪了。 [page]

而就在这时，他觉得自己放在女孩嘴上的手被轻轻握住，同时手心里被了一样东西。

这是让我扔去的意思吗？

映帘的，是一个后脑勺。

他的脑海里甚至已经想象这家伙将球凸起的脸朝这边转过来的景象了……

她是在说那家伙的脑袋并不灵光吗？

“咚咚咚！”

因为她发现，那个怪人现在……

笔划过一个妙的抛线，越过了一扇扇隔间上的门，在门外的瘦怪人回过来之前，落到了某个地方。

竺清月的小脸同样煞白。

“喀……喀喀……”

他转过，发现班长大人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