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警官是我偶然在门前撞见的。在此之前，我还去和学习小组的成员们确认了一些事情，就在你和林同学卿卿我我的时候呢。”

徐向很脆地无视了她最后开玩笑般的那句话，直接问：

“结果呢？”

“我去问了大家关于那个杀人狂的看法。结果就是所有人都没注意到，他们都以为侵校园的疯只是一个普通人。”

竺清月回答。

“换而言之，不知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总之看到那个怪的真容、还有注意到林同学将教室摧毁的人，就只有我一个。”

“是这样啊。”

徐向没有再开。

竺清月却没有离开，而是静静地注视着他。

看到班长同学炯炯有神的双目，他不禁偏过脑袋。

他知对方现在肯定有无数问题想问，可是——

“看来，需要我先开？”

班长同学相当善解人意，率先问。

“嗯。”他又了，“不过，我会不会回答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明白。那就让我问个现在最关心的问题吧。”

竺清月脸上罕见地犹豫之情。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后的长发女孩，低声问：

“——我……待会儿会不会被杀人灭啊？”

……

……

……啊？

“这算什么问题？”

徐向瞪大睛，这个问题完全超他的预料。他只觉得很不可思议，忍不住轻笑起来。

“我说竺同学啊，在你中，真觉得我们俩像是有这个意思吗？”

“别笑，这可是命攸关的大事，我当然会很在意。”竺清月的表情有不好意思，但还是继续持，“就算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我都要搞清楚。……真的不会？”

“当然。我和林星洁都是遵纪守法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哪里会那么凶残。”

除了偶尔会破坏破坏公，他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至于把混混搞成植人之类的，严格来说算是在为社会贡献吧？

“那个，我当然相信你、相信林同学，但要是有些不由己的理由……”

“比方说，我们俩其实是某个黑暗组织的一员？有规矩需要清除掉所有目击者？”

“对对，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哈哈哈！”徐向的笑声一下大了起来，他本来想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结果还是没忍住，捂着肚弯下腰，笑到泪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