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只是手指。”

“可惜我不能去见人，没办法帮你判断，你自己一定要……咳咳、咳咳！”

“是谁？家里是哪儿的？父母什么单位？成绩如何？你可别被人骗了，特别是男的，这个年纪都是些，没一个可靠的。……清月，你的朋友没有我亲看着，我不放心。”

河啊啊，城市，向大海，永远不停，到

玻璃碎片“当啷”溅落一地。

竺清月的脸上带着轻轻的笑。

“嗯，我会的。” [page]

女孩手心里的杯被猛地打飞，撞到了背后的衣柜，又落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还有一个……是男的，叫徐向，”似乎是害怕被母亲误会，竺清月的语速很快，“今晚要是没有他在那个闯者面前而，我可能就回不来了，我还是第一次受到别人如此大的帮助，他真的是值得信赖的好人。”

“来，快喝药吧，妈妈，别让病情加重。”

她蹙起眉，意识到某手指正传来一阵锋利的痛楚。

女孩没有说话，默默起后离开了卧室。

床上的女人没有说话，好像没听见似的；又或者即使是自己的女儿经历这等可怕的遭遇，都觉得无所谓。

竺清月在心里默念了二十秒钟，等这段时间结束后才再度开，继续说。

被里的女人没有回答，可是枯的手掌却没有松开。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被窝里突然伸一瘦的手来，一把牢牢抓住了少女的手腕。

竺清月疼得额上都要冒冷汗了，但她没有挣扎、更没有放弃的意思，声音柔和地回答。

“我打电话问过了，没人接。我想，他今年恐怕还是不会回来……”

竺清月将杯递过去。

竺清月抬起来再看的时候，女人已经把手缩回去，黑暗中那张大床像是巢，什么都看不清。

“一共两人，都是格很好、很有上心的人，我想妈妈见到了肯定会喜上的。一个是我以前和你提到过的林星洁同学。我观察这个人很久，觉得她很合适，格独立自主，不容易受到别人影响。”

“还有一件想要和妈妈汇报的事情。我终于找到能成为真正朋友的目标了……”

床上的女人声音涩，正攥着女孩手腕的手掌无意识间用力，几乎要在竺清月柔的肌肤上掐红印来。

竺清月心想。

“你是在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吗？”

她聚会神地注视着，想象那会是一条从自己淌来，奔腾不息的血河。

她打开龙，将手放到中冲洗，看着一变成淡红，冲下里。

“妈妈你不是一直说，很担心自己离开以后，我会一个人孤零零的、没有依靠吗？我觉得为了以防万一，结几个可靠的朋友还是很有必要的……”

“……放心吧，妈妈。”

“啪！”

或许是想到了什么，女人的手掌从她的手腕上落。

“如果……如果他在……”女人没有接过杯，反而像是梦呓般喃喃自语起来，说话的声音变得愈加微弱，“如果康文在的话……我们母女俩就不需要指望别人了……”

竺清月抿起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

女孩并没有到被忽视的生气或是沮丧，因为妈妈的反应完全在她预料之中。

“刚好这两人还是邻居，彼此关系很亲密，不用为万一哪天他们两人间发生矛盾到疼，也不用担心我会早恋……怎么样，妈妈？”

话说到一半，女人突然间猛烈地咳嗽起来，那声音异常吓人，像是要将自己的肺脏生生咳来似的。

……

竺清月“呀”地小小惊呼了一声。

她走到池边，借着光亮仔细检查了一下手掌，发现自己的一手指不小心被飞溅的玻璃碎片划开了一，正在淌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