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同伴说，“你总不能指望岳岳和郭轩冲上去救人吧？他们看上去就不是那料啊。”

“哇，你们看，一班的墙好像真的坏得很厉害，怪不得学校要叫人来……”

竺清月得足够好了。 [page]

“又是武林手？我们这儿是被什么为非作歹的门派盯上了吗？”

虽然以一个普通人的心理素质而言，他在那情况下没能及时反应过来太正常不过了；但在一分旁观者中，和别人相比却显得下立判，所以免不了会被讽刺。

如果不是有人特地关掉了门卫室里的电闸，本来应该是三个人都能顺利逃来的……但反过来说，谁都想不到怪人居然有同伙，这不是她的问题。

书呆有什么问题？他想，学生的天职不就该用功念书吗？

“可惜我们不让，教室里面被封锁了。”

他有搞不懂竺清月的想法。

女生们转过，发现来者正是她们刚才还在火朝天讨论的对象，全都下意识闭上了嘴。

一共七八个个男生，三四个女生，在几间教室里走来走去，来回串门。徐向认了一个王岳，一个孙小芳，还有另一个学习小组中的竺清月的朋友，看上去都是五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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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镜的郭轩慢慢地从沉默的人群中走过去了，脸上没什么表情。

昨天晚上，班长在门前说过的话，再一次在徐向的脑海中响起。

“是用了炸药吗？”

“怪不得我听男生说这人是个书呆，除了会读书，关键时候一用都派不上。”

“他现在不是读书也读不过人家了？”

“岳岳倒还好，那时候他是去报警了，才刚回来，但郭轩本来是有机会救人的，当时他离校门最近，完全可以冲到保安室里去把门打开……”

勇敢，勇敢啊……

他虽然对郭轩这个人没多少好，如果王岳没有说谎的话，他可能还是个小肚的人。没有人会喜无缘无故被惦记。

的确，比起下意识冲上去的人，她产生了犹豫，还对大家刻意隐瞒了事实，但这不过是人之常情。

有人走到一班教室附近，结果被站在门外的几个成年人挥手赶走了。

……

——“我不是一个勇敢的人。”

当然，女生们的嘲笑或许只是因为郭轩在那个时候，没能及时站来。

“你们让让，我要过去了。”

她的法不是随随便便就冲上去救人，因为女孩很清楚莽撞行事只会把自己的命搭上，所以才会很冷静地指示别人去报警，还让人把整个学校的灯打开，以此驱散怪。

他左顾右盼了一会儿，看到竺清月正站在不远，扶着栏杆静静

他叹了气。

徐向走到门，发现不止是施工队的人，原以为空的二楼走廊，居然还有别人。

归结底，是他表现得不够勇敢。

“会不会是气功啊？我看过一张报纸上说，某个村里的老人展手，能赤手空拳打死老虎，一拳就能打碎一堵墙……”

徐向在一旁边停住脚，前面的路被那几个正在嬉笑的女生堵着，正当他思考是要穿过去还是绕路的时候，背后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如果有育或是艺术方面的特长还好说，对于没有这方面的天分，或是没有这个资源去接受艺术教育的普通人来说，除了当一个书呆，没有其他可以努力的方向了吧？

可话虽如此，刚才郭轩被一群女生们嘲笑的事情，却并没有让徐向到开心。不知为何，他心底反而产生了一奇怪的郁闷。

徐向站在一旁观望，总觉得有摸不着脑。

男男女女一个个看上去都颇为兴奋，偶尔还互相吆喝，大喊着“快过来看看！”、“这边是啥？”、“是不是那个杀人犯留下来的？”

徐向在当时就说得很清楚，他并不认为这法是错误的；更何况，竺清月之后仍然果断了选择。

徐向从另一个方向离开，漫无目的地经过院和走廊，发现自己正下意识地朝着二楼的教室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