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默默告诉自己，到这里为止，都还很顺利。

……

“你打算如何？”

但究竟能到何程度，就得看接下来的尝试了——

“但那时候，你只是通过通灵‘看’到了他过去的行径吧？你为何觉得自己有能力帮他解开附？”

品上残留的气息总是有限的，因此他能

“什么？”

“……没关系吗？”

徐向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蹲了下来，他将手掌试探着放在怪人的额上。

徐向的肩膀一沉，却没有挣扎。他早就已经习惯这姿势，稳健地迈开脚步，两人保持着这近乎相互依偎在一起的别扭姿势，朝着趴在地上的怪人走去。

*

“这件事能否成功，关系到我们以后要如何对待这类人的态度。我相信，类似这被怪附的情况，是我们迟早要面对的，不如从现在开始尝试。”

没问题，没问题。

“听起来有理。”林星洁抓了抓发，一脸担忧，“……但是，真的不会有危险？”

在这别扭的姿势下，怪人只能朝他们龇牙咧嘴，但无论如何都无法行动，只能像被人翻了个面的乌那样在地面上拼命挪动。

“我想试试自己能不能……让杨老师从这被附状态下脱离。”

林星洁又长又密的睫颤动了两下，腮帮微微鼓起，嗔怪似地拍着他的胳膊。

“我们不杀了他，总不能就把他丢在这儿吧？”

林星洁的神情看上去有迟疑。

不是光线黯淡的黑，而是什么都没有，一片虚无的黑。

“……从刚才的状况来看，杨老师对自己的行为本好像是无意识的，不知不觉间就动了起来。”

但这一切却并没有让徐向到惊慌，因为一前所未有的新奇受所带来的满足完全冲淡了这异样。

“……我想试试看。”

“我上回试过了，直接对怪人使用心灵应能力是不会有问题。”

他觉不到手脚，觉自己的，睛、鼻和耳朵带来的回馈都不复存在。

徐向已经习惯了。而这回，他没有试着将意识投到迎面而来宛如般的无数画面之中，去读取那些杂无章的回忆，而是开始检查自己的状态、环顾四周。

徐向闭上睛，缓缓说了自己的猜想。

在聚会神的那一霎那，仿佛一奇特的电贯穿天灵盖，随之而来的是大量飞速掠过的模糊画面。

这里是那里？

徐向了一气，沉声回答。

意识的世界？灵魂的世界？脑内的世界？

“所以，我认为，杨老师的里应该存在两意识，一个是属于人类的意识，另一个则是属于怪的本能。平常是杨老师的意识在控制，而在像现在这‘怪人’状态下，则是怪在控制。如果我能再一，将这两意识分别从躯里寻找来的话……”

被附者的四肢已经被折断，而且还往脊背上压去，直接被扎成了一捆球。

周围……周围是一片漆黑。

虽然读取那些可怕的回忆并不是一件让人心情舒畅的事情，但在有过数次经历后，他和林星洁一样，开始慢慢习惯了。

少女双手抓着少年的衣领，简直是要将整个人的重都压上来。

“这还用讲嘛，当然要！我得一起过去啊。”

想去那边看看情况。”

他看不到，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现在的他正以“意识”的方式存在着。

而徐向自己很清楚，他的能力并没有达到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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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