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扶着他从地上坐起。

徐向沉默了一会儿。

刚才在通灵过程中看到的那一幕幕景象，又一次从他的脑海中浮现。

包括人类广袤无垠而又黑暗沉的心灵世界，包括人的意识，包括像是潜泳上升般的通灵脱离过程，乃至最后那令人不寒而栗的一幕——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放在了杨老师上。

怪人静静地趴在那儿，一动不动，就好像死了一样。

“他是什么情况？”

“你对他通灵之后，这家伙一开始还在龇牙咧嘴，但大概过了几分钟之后，他突然就不动了。”林星洁瞥了一怪人，“我还以为你是成功了。”

“我……我确实成功了。”

徐向喃喃。

“我在杨老师的内，找到了属于他的意识，但是……”

当他选择脱离通灵状态的时候，杨老师的意识几乎要被他从黑暗中带离，徐向还以为自己要成功了。

可到了最后关，心灵世界中的他却还是变成了那副失去球、眶里还在往外爬虫的惨状，就好像整都变成了蛀虫的巢……

这是不是说明，那时候的杨老师已经没救了？

结果呢？结果到底如何？

徐向盯着那个安静趴在那儿的怪人，眉蹙起，心中反复叩问着自己，却得不到答案。

“我是成功了？还是没成功？还有，杨老师最后还告诉自己‘别靠近！’，那是在警告我注意什么吗？”

他用力着自己的太。

脑袋里还在隐隐作痛，说明这层次的通灵并不是完全没有负面作用的。

“也就是说，你不知杨老师的意识现在有没有成功被救来，是这样吗？”

“对。”

“那怪呢？”林星洁用手托着下，有好奇地询问，“你不是说这里可能存在两个意识吗？”

“我没见到。”徐向摇摇，“更何况，那附的怪到底有没有‘意识’还很难说……但是，我看到了别的东西！”

说到这里，他的拳猛然攥。

“——那个鬼屋老人！”

徐向转过脸，态度极为认真地对朋友说。

“如果我没想错的话，杨老师之所以会被怪附，一样是无老人搞得鬼，就像史晖他们一样！”

“你见到那个老了？在杨老师的内心世界里？”

林星洁呆了一下，有不可思议地反问。

“那是在杨老师记忆之中所看到的景象，还是说……？”

“恐怕不是。”

徐向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