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的。

他的窥探被星洁发现，然后行中断了。

当然，后来两人经过沟通后，知这是通灵能力的运用后，就没有发生过这事情了。

再后来，和竺清月的关系变好起来后，徐向同样对她过测试，并让她记住被自己远距离通灵时的觉，这样就能在必要时刻行联络。

“被你通灵的那觉就像是……嗯，怎么说呢，好像被什么人窥探着一样。”

竺清月一副思考的表情，好像在仔细考虑如何形容。

“而且，在和别的邪灵遭遇的时候，特别是在它们注意到我的存在之后，我都会产生类似的觉。第一次的时候，可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但是现在，我已经能通过自己的意识来隔绝这‘注视’了。”

“就是你上回对我说的，用能力‘包裹’住自的方式吗？”

徐向之所以会想到利用在发动通灵能力时伸向周围的意识角反过来包围自、从而躲过邪灵的侦查，且虽说第一次尝试，却取得了成功——这一切不是毫无缘由，灵就是来自竺清月曾经对他们说过的话。

因为不论是通灵能力，还是召唤小安，或是用“线”纵怪，他们使用的特殊能力，都是利用自己的意识在控，而并不需要某额外的“能量”。

所以，该如何更巧妙地运用，关键在于人的想象力。

“是的。”

竺清月。

“我认为，将没有好任何防护措施的自己放在那群怪们的底下，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邪灵不止能影响现实，说不定还能影响到我们的意识，所以我和星洁都开发了这方面的‘护’……她的话，你以前就见到过。”

当林星洁为了节省力或者想要减轻能力对周遭的损害时，往往不会召唤小安，而是与之伴生的浊现象。

浊的破坏力不如鲸鱼，却同样能涉现实，当然一样能用来防御。

“我所使用的‘线’你们可能看不到……总之，我不清楚别人能不能像我们俩那样抵御你的通灵，也不了解有没有人拥有像你一样远距离通灵的能力，但是就算有，假如别人想要通过相同的方式窥探，只要有这层垒在，就不会有这个机会。”

“但是呢，”说到这里，班长同学的声音似乎变得严肃了，“我和星洁，对来自于你的通灵不会任何抗拒，这就是我们作为朋友间的信赖关系。”

徐向抿嘴。

他当然想要回应，此时此刻却不好意思说。

“你既然得到了这份信赖，就得充分利用起来。要是犹犹豫豫，才会让我或她失望。”

虽然没有听见男生的回答，但竺清月却已经从对方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

她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摸这个大男孩的脑袋，但少女还是克制住了这冲动，将双手放在膝盖上，看上去规规矩矩的，在旁人中是完的大家闺秀。

“对了，我还得告诉你一件事。”

“嗯？”

“其实，我和你一样，看到了星洁穿着内衣的样。”

“……啊？”

徐向还没从刚才的中回过神来，又一次被她的话镇住了。

“好东西就该朋友间一起分享嘛，大不了我再找机会让她看回来。”

“你这想法很奇怪吧……”

徐向忍不住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