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方的表情就知很不妙，这时候可不能承认。

徐向吓了一，但他的反应还算快，本能地说了否定的答案。

“我应该把这件事放在最前面讲的，但你一直以来的表现都很成熟，我都快忘了你是个中生……听好了，无论是通灵者还是灵媒，都有超越常人的能力，这是很厉害，而且我刚才还说过，我认为灵媒这一群代表着未来人类的发展方向，这些话都是认真的。但任何事情都是利益越大风险越大，拥有能和超自然事

“看你不像是被附了，神状态也很正常，想来确实是没试过。”

“我说得够清楚了吧？不是灵媒的通灵者，无论能力如何卓越，和邪灵之间都有着无法逾越的界限。这已经不是才能低的差距，而是上的区别。”

吗？

“……存在的。”

不得不承认，今天和孟正的会面，对于他来说相当于一场考前恶补，补习的内容则是有关于通灵者们的基础知识。

小小的圆桌两，又一次被安静的氛围笼罩。

徐向早就过这样的尝试，而且在听了孟正的基础知识普及后，他发现自己的想法确实是有理论支撑的。

“我说得再吧。所谓的通灵能力，其实就是让意识与远境相联系的能力，这能力甚至足以涉现实，因而会呈现类似于一般人中的‘超能力’特征：包括念写、遥，甚至还可以挪动。最有名的例是在某次公开实验里，有人用通灵能力凭空挪动了一枚玻璃杯……” [page]

他起初觉得，他和两位女生所备的，都是超能力的一，只不过类有所不同；

他认为对方的表情会变得十分惊愕，但结果却和徐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孟正的脸肌一下绷了，瞳孔中放锐利的视线，变得十分严肃。

但是，不是灵媒不代表着就不能和邪灵对抗，起码对徐向来说是如此。他有方法，一自己摸索来的办法，那是能和她们一起并肩战斗的保证——

“邪灵是远境里的生，而远境又与人类的意识相连，那我们其实本就不需要在理层面上和它对抗，只要直接对邪灵通灵……不就可以了吗？”

他叹了气。

孟正捧住了自己的额，语气颇为懊恼。

“可是，说不定还有别的办法。”

“呃……我没有。”

“但这就是人类大脑的极限了。这与能对现实世界造成大破坏和大规模理现象的邪灵，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只有幸运地与邪灵产生联系的那一小分人群，才有机会超越这限度。”

“你该不会过这事了？”

直到今天，徐向才意识到，这不同是灵媒和普通通灵者的区别。

但有些话不说不行，有些现实中的不公平是人迟早要去面对的。他觉得为成年人的自己有这个义务去提醒，避免对方走上歪路。

“是我的错，我早就该和你说明这些事情的，但当时的我还以为你是灵媒……”

徐向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

孟正愣了一下。

的确，人类自的通灵能力是无法有力涉现实，这他早再清楚不过。只有在拥有像小安或是人面蜘蛛那样被人类控制的邪灵后，才相当于间接备了大的破坏力。

看着对面这位眉里都写着“不甘心”三个字的少年，男人觉得有好笑。

“这世界上肯定存在让通灵者能对抗邪灵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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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这是通灵者世界里的共识，徐向还是不想就这样老老实实承认。星洁和清月的事情他不会说，但他自己的经历却不一样，他想要从前的专家上得到认同。

孟正想了想，又补充：

孟正有些疑惑地抬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自言自语般说。

孟正细细打量了一下他的脸，过了好一会儿，男人的表情才慢慢放松下来。

“嗯？”

“……什么意思？”

徐向的心脏开始怦怦直。

他不是不能理解这心情，毕竟谁会甘愿承认自己生来平庸呢？特别是对于在这个年龄段，自尊心烈、情绪又很的男孩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