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

一手扶墙的徐向摇摇，朝她举起一只手。

“没事没事，不是你的问题。不过……”

他叹了气。

“这事情可不是看到一回两回就能冷静下来的。”

徐向其实没有看清楚。才不过一的功夫，只看到了像麻般纠结在一团的漆黑发，浑浊不堪的面，以及被泡到浮的白表，就像一整块了膨胀起来的海绵。

但光是这一，已经足以让他明白浸泡在浴缸里的是什么。

和腐尸所在的环境不同，但在惨不忍睹程度上可谓不相上下。

徐向摇晃了一下脑袋，好不容易将刚才的画面甩脑海，冷静下来后了狼狈的脸，低声说。

“那就是最后一位牺牲者的尸吗？”

考虑到人型邪灵那好似是刚从里冒的样貌，她生前说不定真的是死在浴缸里。

“这就不知了。”

竺清月摇摇。

“尸被泡成那副样，不可能再分辨相貌。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先把她从浴缸里捞上……好啦好啦，别这样看我，人家只是开玩笑嘛。”

徐向没有再理睬鼓起脸颊的班长大人。

他的视线开始漫无目的地到转，最后落到了前方的地板上。

在那边靠近门的地板上，有一个漉漉的脚印，脚趾朝着大床的方向，在的地毯上显得尤其鲜明。

徐向顿时打了一个激灵。

这个微小的细节，却仿佛描述了浴室里的人死后，灵魂仍在此地徘徊不去的景象。

但在那之后，邪灵却再没有现过。

*

休憩时间。

房间内的灯熄灭了，营造宁谧夜晚的氛围。

安睡良久，徐向抚摸着自己的额，再度睁开睛。

他被一阵细碎嘈杂的声音惊醒，还以为又是昨天的收音机正在沙沙作响，等到他从床上坐起，才意识到他已经换了个房间。

徐向拉下旁边的灯绳，暗黄的光芒未能驱散整个房间中的所有黑暗。

坐在床上的他朝前方望去，发现卫生间的门微微敞开着，里面透淡白的、清冷的光。

一串漉漉的痕迹，自门的角落向外延伸。脚印有有浅，一直延伸到靠近床脚旁边的位置，像是有人从卫生间里来后，一路走到了床边，然后……

徐向瞪大睛，睡意一下不翼而飞。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探了一下脑袋，赶又收了回来。

——真的在！

一个上穿着白睡袍，发像海藻般披在肩上的女人，就背对着自己蹲在床边！

我这算是验了一把班长大人的相同待遇吧？

徐向苦笑了一下，他一只手下意识地往旁边摸索，却摸了个空；他转过来一看，发现旁空空如也。

清月……不在？

她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那正好。”

徐向却没有到慌张，反倒是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