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刻，他突然觉得好像什么都不曾改变。

这时候……他当然只能靠班长大人了。

虽然女孩和他约定好了以后会听自己的话，可在一般情况下，觉还是他自己乖乖听班长大人话的机会比较多；非要说哪边更像狗的话，可能……

“好吧。”

*

“还有，清月，这次……你就不要拦我了。”

伤害自己、伤害他人，她有这个意愿，亦有这份能力。

他的额上淌下一滴冷汗，勉笑容。

所谓的“命令”，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用到。仗着约定就加指挥，要是让女孩心生厌烦，被甩掉的就是自己了。

“走了！”

没办法，徐向只好努力将手臂伸直，努力踮起了脚尖，才被她一把拉住。

还是选择果断答应。

幸好，他知对方不可能不准备，这姑娘的格暂且不论，在能力和脑方面是无可挑剔的。只要愿意成为伙伴，那她就是最可靠的依仗。

“来，抓住我的手。”

“你自己别错事就好。”

徐向有些迟疑，但还是将这句话说。

“看来你还算清醒，没有被我的冲昏脑，那就好。”

竺清月将拳举在前，发小小的呼声，表示支持。

“是先逃去，还是脆将宋德寿的邪灵消灭，将整栋屋连起……你打算用哪法？”

在那之后，竺清月顺利恢复了往常的样，简而言之，就是鬼屋以前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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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江山易改、本难移”，女孩的别扭格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改变，若是无法制止她的行为，在自己面前逐渐暴本的她，真不知还会什么样的事情。

“你不想让我拦，我就不会。”

徐向摊开双手，耸耸肩。

徐向勉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门檐没掉下去，但踏去的双脚却有大半是悬空的。

无形的丝线成为牵引

“看来，对方是不打算对我们手下留情了。”

“碎片拿到了，节则被我消灭。”

……

呃，这个话题还是不要再继续讲了。

见到徐向即将坠落，少女姿态优雅、不慌不忙地朝他伸一只手。

不止如此，所及之，包括天板、墙和地板，尽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垠的漆黑虚空——又或者说不见底的晦暗海洋。

她的手指再度碰到了他肩膀上的伤，少女的指甲尖在新鲜的齿痕上微微用力下。没淌净的鲜血，从那里面渗透来。

她将双手背在后面，朝着他的方向微微前倾，一张俏脸笑容灿烂，无论语气和神态，看上去都很乖巧顺从。

“你难猜不到我的想法？”

徐向脚下最后残留的泥地面正在慢慢分崩离析，而班长大人却不肯再往前一主动抓住他，她像是为了欣赏徐向在悬崖边上即将落时那副张兮兮的表情，对着他了坏心的微笑。

镇定自若，游刃有余，无论何时脸上都挂着温柔的笑容；而不像刚才那样，说话有时显得傲慢而锋利，言语举止间都涌动着激烈的情。

最后，班长大人用一句听起来不像是玩笑的玩笑结束了这场对话。

——可说到底，这又能有什么所谓呢？

班长大人放下手，笑容和煦。 [page]

“你觉得呢？”

当他们走房间的那一瞬间，两人脚下的地板猛然塌陷下去。

竺清月果真是早有预料，她不像徐向那般狼狈，而是漂浮在虚空之上，静静地伫立在不远。

能有加以约束的机会，徐向自然不想错过。

“就让我们冲巢中心，把那个邪灵揪来，痛扁它一顿！”

“好呀！”

徐向将少女冰凉柔的小手牢牢抓手心，心下释然。

“来，向，你准备好了吗？去迎接属于我们俩的全新关系……和全新的生活吧。”

班长大人笑眯眯地反问。

拿好要携带的行李，整装待发的徐向和竺清月站在房间门，着最后的确认。

不过，徐向却不会中这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