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

“我知了。”

徐向叹了气。

从班长大人的态度来看，今天的行程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结束的。

看来得顺路打个电话回去了，他想。

*

公车上，班长大人倒是没有像星洁那样坐着坐着就昏昏睡，抱着他的胳膊打盹，要不然以她的这打扮，徐向很怀疑自己能不能保持冷静不脸红。

只是，现在的情况并没有到哪里去，因为竺清月一直拽着他的胳膊，像是不愿意被人听见似地说着悄悄话。

于是车辆在颠簸摇晃的时候，难免会有磕磕碰碰，比如他的手臂不小心到女孩的之类的……

另外，几乎每个上车的乘客，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被这对年轻人引。对于他人的情关注，徐向还是没办法像边的同伴那样视若无睹。

他很清楚，自己完全是沾了班长大人的光。

过了几站路，两人下车以后，徐向还是搞不清楚竺清月的方向。

他们好像只是漫无目的地沿着路行走，然后偶尔会被班长大人拽到街旁的店铺里去。

有时候是因为她在橱窗里看见了漂亮衣服，有时则是闻见沁人心脾的芳香。

在走店以后，竺清月顺手买了朵束，徐向也不明白其中缘由。

不过，毕竟是和班长大人在一起，他肯定不会觉得厌烦，心态跟着慢慢放松下来。

等到晌午将近，气温又了起来，两人随便找了家有空调风扇的面店坐下。

上回和班长大人单独吃饭，是在补课的时候，徐向还印象很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了韭菜馅的饺……

那时候的他本不会在意这事，而现如今在人际往方面有所成长的徐向，回想起这件事，还是有小小的尴尬。

除了以外，环境同样是问题。

街边小店总是不容易太注重细节卫生，泛黄的墙和海报，看上去有脏兮兮的印象；餐桌用得太久，底下光秃秃的木表面，无论是桌还是椅都有油腻腻的觉。

住在旧城区小巷里的徐向对类似的地方习以为常，可这里的氛围，怎么看都和家在市内著名档公寓的清月大小格格不。

不过，班长大人本人倒是完全不在意。

她一边对着面碗小着气，一边“哗啦呼啦”喝着气腾腾的面汤，不小心吃得满嘴是油。

徐向看得忍俊不禁，了张面巾纸递过去。

……

午餐过后，两人再度回到街上。

烈日炎炎，他们俩倒是没有继续受苦，一路顺着茂密郁的树荫底下走，很快便到达目的地。

从时间上来看，这一路他们走得看似随意，却仍然在班长大人的掌控之中。

只是，少女在停下脚步后为他所指的地方，让徐向有摸不着脑。

“这是……”

映帘的是一闭拢的自动伸缩门，徐向在旁边的墙上看到一块悬挂在那儿的鎏金牌，表面布满金漆剥落的痕迹。

“学校。”

站在他边的竺清月轻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