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没呢，我现在还是中生。”

江老师看了看面前这位笑靥灿烂的短发姑娘，又看了看并肩站在一起的徐向，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我是竺清月。您还记得我吗？”

在对方里，这对周末前来拜访的人显然不是学生，要说是家长又未免太年轻了。

她并不在意，双手握放在下方，看上去就像是个完的大家闺秀。

他从小长大的地方附近，同样有这样一间图书室。小时候的徐向，天天都会乐此不彼地跑到那儿看书。特别是在夏天，还能顺便蹭蹭空调，每次一泡就是一个下午，是他童年的“乐园”。

“没关系。”

“不过，你小时候就长得很好看，只是……”

类似这公共图书室，里面的书籍主要依靠各界人士的援助，其实是向附近社区居民开放的，和学校的主要教学区还隔着一门。

没有灰尘覆盖，书架和书籍都很净，且都分门别类地排好了。

此时是盛夏时节，自然是一片郁郁葱葱、枝叶繁茂的样；若是到了秋天，是否能看到满树金黄？冬天光秃秃的样说不定会别有乐趣。

江老师开了个玩笑，但看她的表情，的确是到十分欣。

个着金丝边镜、发偏灰的女人正坐在藤椅上打着盹。她的脸上爬满皱纹，年纪看上去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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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你现在是参加工作了？”

虽然图书室里只有一个人在理，但看得平时的打扫和维护都很认真。

他问。

他的目光望向窗外，坐在这个图书室内的桌边看书，同时能就欣赏到窗外树木垂落下来的枝叶。

江老师疑惑地将自己鼻梁上的镜片往上推，仔仔细细打量着面前的女孩。

这时，徐向在旁边开。

班长大人很有礼貌地微笑。

“我是来看望您的，江老师。”

“你们有事吗？是来找谁？”

“这地方你以前经常来？” [page]

“是的。”

从江老师的年纪来看，她应该是早就退休、或者从一开始就是理图书室的校工。

与此同时，他还在思考关于班长大人的过去：

竺清月从挎包里拿一盒包装的糖果，放在桌上。

一想到这里，徐向就觉得自己对她的了解好像更了，心灵间的距离正在变近。

江老师眨了眨，脸上的表情从迷茫变成恍然，老人脸上的皱纹慢慢舒展，兴的笑容。

……

“你们俩聊，我随便转转。”

听到有脚步声靠近后，老人被惊醒了，她抬起，表情有迷茫地看着面前两人。

“……清月，真的是你啊。女大十八变，现在都落得那么漂亮了……”

这担任闲职的老师，在学生生活中的地位，很明显是不如任课老师的。

她的话顿了顿。

他的手指从上面摆放的书脊上依次过。

徐向忍不住开始想象起一间偌大的图书室里，独自一人的小女孩一边翻开书本认真阅读、一边坐在椅上晃悠着小脚的模样，脸上情不自禁地微笑。

竺清月微微颔首，而回答的人是江老师。

对于清月来说，这间图书室说不定有着相同的地位……

徐向一直很喜看书，家里最宝贵的地方，就是那一大堆从老家带过来的闲书。

“哦哦，不好意思，我年纪大了，记忆力不太好，记不清时间了……”

“我记得很清楚，那时候就属她来的最勤快，别的小孩都不看书，只有她，在图书室里一泡就是一个下午。”

“这是礼。我是来看望您的，没有提前通知，希望没有打扰。”

“呵呵，谢谢您的夸奖。”

“没有没有，有学生还能记得我，我就很兴了。”

所以就算没有调休，平常周末都会开着门。但看这门冷落的样，知此地的人显然并不多。

“……确实很符合清月的作风。”

久未相见的师生两人正在柜台那边说话的时候，徐向则是在书架之间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