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听她的语气看她的表情，觉自己越来越迷惑了。他试探地问。

“清月，你现在是改变主意了吗？”

“什么？”

“就是关于你在鬼屋里说过的事情，关于我们三个人的关系——”

“我要是回答‘是’呢？”

女孩的声音从风中传来，轻得像是随时有可能被风刮跑。

“假如我放弃的话，你会怎么想？你又打算怎么？”

徐向沉默片刻。等两人快到班级门的时候，他才慢慢回答。

“前天晚上，我向星洁告白了，昨天把这件事告诉给了，然后她就和我聊了聊关于我和星洁未来的事情。”

“是说中毕业以后？”

“嗯。其实我早就考虑过，之所以帮星洁学习，有一分就是于这私心吧，我不希望和她分开。难得到了要好的朋友，中毕业就各奔东西，分在不同的城市见不到面——不别人如何想，我无法忍受这事情。”

“很好的决心。”

竺清月笑了起来。

“可是，考场上的发挥是很难说的，何况星洁她现在的基础还不牢靠……”

“要是真有意外，我已经好取舍的准备了。”

徐向沉声回答。

“取舍？你不是一直以‘上个好大学’为人生目标吗？”

“会有办法的。起码要到同一个城市去，总归能找到合适的学校。至于在这个基础上还存在优劣低，我想那不会是决定因素。”

竺清月眨了眨。

她突然意识到，尽自己中的徐向和往日并无不同；可要是和过去相比，这个男生自从遇见星洁和自己以后，早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他能从一介成绩平平的转校生爬到年级第二的位置，可以想见过程中付了多大的努力他又是下了多么定的决心才能到这一。

但是现在，为了林星洁，他却愿意将过去的理想放到第二位……

当然，改变的人不止是他。两位女孩同样变得很不一样。

拿她自己举例，竺清月从来没想过会自己会和某个人那“言听计从”的约定，简直就像是失心疯了。

……改变啊改变。

在大分时候，它的现会让人难以接受惴惴不安；可要是为了值得信赖的人，似乎就能欣然接受。

“你也一样，我也可以为你这样。”

她听见男生这样说。

“就算是毕业后，我们三个人还是要在一起。”

竺清月愣了一下，哑然失笑。

“你的这份决心还是对这星洁说吧，说不定能把她动到痛哭涕哦？但我可不需要你，就算真的要牺牲，也应该是我来迁就你们俩才对。另外，我们可是超能力者，到时候总有办法的……”

徐向微笑。

“看来你的想法没有改变。”

“嗯，当然不会。”

女孩轻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