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筒，走帐篷，看到隔两位女孩正在相同的事情。

他从理拿来了三个折叠小凳，一人一个分好。

“要不……讲讲故事？”

徐向撕开易拉罐上的金属环，往咙里了一大可乐，他满足地摸了把嘴，向朋友们提议。

他们的帐篷位置和旅行团的成员们相隔有远，所以聊不到一块儿。

智能手机尚未现，家用电脑亦未普及到家家的年，如果不是到在外面的酒吧迪厅疯玩的类型，晚上属于年轻人们的娱乐活动无非就是灯开书，陪家里人搓麻将打牌，看看碟片之类的。

“鬼故事？”

班长大人笑着问。

“就是你在车上讲的那？”

“不一定要鬼故事啊。有趣的经历，都可以拿来分享嘛。”

“好是好，但我家里的事情好像没什么可说的……反正你们都知嘛，也没啥可以拿来讲的。”

林星洁回答。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态度已经很是自然。

自从和徐向成为情侣以来，女孩真的改变了很多：比方说，虽然在巷里遇见林女士的时候，星洁的态度还是搭不理，不过她的神里已经没有那矛直指、充满怨怼的情绪了。

“我的话，好像就只有照顾我的妈妈，日过得可能比你们俩都要无聊。”

竺清月的帘低垂，轻声回答。

徐向被可乐呛得咳嗽了一下。考虑到她们俩的家背景，看来这个话题起得不太好。

“那就说说我们都认识的人吧。比方说，嗯……任课老师？”

一班和五班是锦江市十五中里的两个文科快班，授课老师肯定会有重叠。

“还有我们都认识的同学，比如孙小芳和王岳……”

“那是谁？”

长发姑娘眨眨。

“呃，孙小芳就是之前那个传播我谣言的人，你忘记了？还有那个王岳，就是那个胖乎乎的男生。”

“喔喔，我想起来了。”

“你还不如说宋耀或者史晖……”

徐向在一旁叹了气。

他们三人的圈实在太小、关系又实在过于密切，很难想象是这个年龄段还相对浮躁的学生们会有的情——就算是在大人里，都很难寻得着。

他们就像是一个原，围绕着一情上的向心力，被密地聚拢在一起，其中不存在任何人足的余地。

也正因为如此，这个小团的成员平日里看见的、听见的，所思所想的往往都是彼此的事情，以至于对其他人的印象都变得淡浅起来。

“对了！”

班长大人似乎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睛微微发亮。

“向，我其实对莲的事情比较兴趣。能和我说说看吗？”

“我也是。”

女朋友同样来了劲，立接上话。

听见这话，徐向想起来了，他和林星洁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用莲的话题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