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抓自己的发，脆放下了无谓的自尊心，无所顾忌地说一通。

“而且，我相信你看得来。如果我说没有对你有任何男女方面的龌龊想法，那肯定是假的。但……但这和这是两码事！”

“哪里和哪里？”

“当然就是没办法顺着本能来的意思！我是人又不是动，所以你提这方面的事情不是很奇怪吗？重要的是……”

他了一气。

“——真正重要的是，我现在已经是星洁的男朋友，你要我如何回应你！难是希望我背叛她吗？这样你就会兴吗？”

清亮的双眸正沉默着注视着他，她有段时间没有回复。

徐向被竺清月盯得很不自在，尽他觉得自己的态度很认真、说法更没有错，但还是情不自禁地撇过视线。

就在这时，又有一阵风越过面到岸边，这回却不像刚才那么和煦温，反而显得森森，有刺骨的冷。

他抬起看了看天，原来是有飘过来的云层遮挡住了光。这依山傍的地方，一没了太，周围环境的气温就会迅速下降。

徐向注意到畔的女孩微微瑟缩了一下，双手抱住肩膀，似乎是觉得有冷了。

他叹了气，默默将背包里的外拿来，披到她上。

竺清月用手扯了扯衣领，小声说了一声“谢谢”。

两人有一会儿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栏杆下方的面发呆。

“你说过的吧，我们三个人要一直在一起。”

他听见竺清月的声音轻飘飘的，好像随时都会被散在风中。

“你的这想法已经变了吗？”

“我没有。”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涩得像枚石，落到地上就再也找不见。

“但那句话的意思是想要继续维持当下的这关系，我不清楚你的理解。”

竺清月从鼻里发一声轻哼。

“又是‘现在就很好’这想法吗？徐向，你这个人压就没有半长啊。”

“不一样的从我向星洁告白的那一天起开始，就已经没有什么余地了。所以……”

他努力用冷静的语气回答：

“——我不会答应你的告白。”

徐向没有去看女孩的表情。只是等待着、等待着，在一阵漫长的无言后，听见她忽又笑了起来。

女孩的语气一如既往的轻柔。

“如果先向你告白的人是我，事情就会变得不一样吗？说不定，我和你会成为恋人，而你和星洁就只是‘普通好朋友’的关系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是吗？那我可真的有难过了。”

徐向忍不住转过，看见了竺清月脸上绽放的粲然笑容，看不见被拒绝后的伤心或是愤怒。

然而，他的心情却因此变得异常沉闷。

“没有比亲手让人后悔的选择，更让人伤心的事情了，你说对不对？”

她笑得更开心了，越是这样，徐向就越觉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