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了定神后，开始冷静地从这副画面中取意识。

徐向收敛心神，让意识沉浸到最清晰的片段——换说法就是被通灵者记忆最的时候。

他因为亲目睹惨状而变得沉痛冰冷的心，重新变得温起来。

记得他初次对被附的杨老师行通灵的时候，因为太过“”，甚至会受到对方在杀人时那狂的意识状态的影响，以至于差厥，但是现在，徐向已经能以冷静的“第三者”角度来观看通灵后的内容了。

从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不是活人了，而是彻彻尾的怪；在那张人类脑袋的下方，是一群老鼠组成的巢，充斥着饥饿与贪婪；他在人前显的样貌，不过是用人勉裹成了一个人形罢了。

“这分倒是没有说谎。但看样只是他本人的盲目行为所引发的代价，别人教导他的时候可是再三调了要小心，对于远境的探索要慎之又慎……” [page]

他抱着脑袋呜咽了起来。一个大男人这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确实会让人觉得情真意切。

只看了几，徐向的心便沉了下去，直到他咬牙关，努力迫最近将那些画面记在脑海里。

徐向已经不是第一次尝试这能力，

“嗯，训练是吗？”

附还有不同的阶段，还有一个潜伏和改造的过程，而灵媒却是被自己失去控制的邪灵直接活生生吃掉了。

即使如此，他依旧未必每次都能得到想要的结果：无数或清晰或模糊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逝，等待着他去挑拣。

即使隔着时空，现实之间的垒，依然能受到那烈到无法诉说的痛苦。

他长叹了气。

“也就是说，这人的话是真的？”

徐向放下手，了一气，沉声质问：

林星洁望向躺在地上的人鼠怪。对方在注意到她的视线后，连忙努力求饶：

就想对方代得那样，到了最后，这个人试图与邪灵行更一步的沟通和，反复地联络，神上的不堪重负所带来的疲惫不断积累，开始现幻觉、幻听，情绪起伏异常。

徐向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额。

徐向心想。

“情况如何？”

可能不是每个失控的灵媒都会沦落到这个下场，但是有个事实已经很明了：作为灵媒的武或工时无比诡异和大的异世界怪，其实是把双刃剑，一旦失去意识的缰绳作为束缚，就会反过来伤害人类、乃至大肆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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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可怕……

“我，我没有说谎吧？你们应该都看见了，所以……所以，能不能放过我？这一切都不是我的错……”

徐向因前这一幕所带来的烈的神冲击，而心生震撼。

只有非人的存在，比如邪灵，比如被附者，比如失控的灵媒，徐向才能最大程度地发挥自己的能力。

是他太过于傲慢了。

*

通过失控灵媒的记忆，他直接读取到了在官方门内的训练经历。

真不知他是如何活下来的，而且似乎就因为保留了颅，居然还能有属于人类的意识？这生命形式的存在，显然完全超了现代医学的理解范畴。

他现在只是在读取记忆，而非侵对方的意识空间。这两行动所需要冒的风险完全不是一个量级——而能熟练地掌握其中的界限，将其开发成两不同的技艺，这就是经过锻炼后的成果。

“真惨啊。”

如此想来，两位好友应该同意会有长足的步，就像林星洁说得那样，压不需要他来心。

“那天

再往前，他终于看到了这个男人有关于自己家人的记忆。

掌心被覆盖上了一层粘粘的冷汗。

前提是你真的不知他的所思所想。

林星洁小声问。

直到某一天，就像推倒一面多米诺骨所引发的连锁效应，崩溃难以避免。

这……这就是所谓“失控”的过程吗？

等徐向睁开睛的时候，映帘的是女朋友带着关切神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