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次能和星洁她们一起来玩，还是多亏了你们那边发的奖金。”

这下，周行健的表情就变得更古怪了。 [page]

“那地方是你们毁掉的？”

徐向并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

“育竞技，还有像你们学生时期经历的考试，不是在哪一领域，心态都是很重要的一环，对吧？”

“我知了。”

和老一辈的通灵者，在他原本的预想中是一件很有乐趣的事情，结果没想到，对方的态度很快就变得跟在国旗下讲

“可是，我们已经帮忙解决了一起鬼屋事件。”

“安宁街41号。”

对于正在经历这次奇妙暑假的少年来说，光是想象一下没有得到这次机会的可能，都会有一的遗憾。

“像你们这样前途远大的年轻人，不用急着去表现自己，未来的舞台总归是你们的。”

徐向一边“嗯嗯”，心思却已经不知跑到哪儿去了。

不过，周行健这会儿在意的事情反倒不是这件，他眉缩，开始思考孟正那家伙究竟在搞什么鬼，以他的能力和前途，还不至于贪墨俩中生的功劳才对……这位很有职业素养的老警察脸上没有表分毫，只是看似随意地说了一句“我回去后翻翻档案”。

周行健蹙起眉。

周行健语重心长地说。

之后，一老一少聊了一会儿关于通灵者训练和培养的事情，关于徐向表明的“希望能在接下来的一年里将力放在学生份上”的态度，周行健很快地答应下来，还对他在成为能力者后、依然愿意好好学习的态度大为赞赏。

灵媒的力量毋庸置疑是一把双刃剑，越是大的灵媒，在失控后对社会安定和人民安全造成的威胁就越大，在这情况下，教育和环境的引导是极为重要的。

“是的，我和……星洁两个人。当时没有看见别人，在鬼屋外和鬼屋内都没有。”

徐向说着说，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对他来说，这笔钱确实是来得恰到好，要不然，他可就没机会和星月两人一起来玩了。

“通灵能力就不用说了，几乎完全仰仗于意识层面的运用。所以，它对于一个人心态的要求会更。而这方面可不是依靠机械的‘锻炼’就能提升的。通灵者们真正需要打下的实基础是一个完整的人格、健全的价值观念，否则不但没办法变，反而很容易误歧途、失去对自我和望的控制。”

经验地声安抚，“我们的政策在这方面还算宽松，加上你们又都是未成年人，不用担心会对你们的正常生活造成影响。”

“所谓通过训练达到的‘能力’提升，其实主要还是一个熟练度的问题。经验方面需要日积月累，急不来、更不用急。事实上，真正决定一个通灵者是否能发挥自全平的……”周行健敲了敲自己的太，“是这里。”

他是特调里握有实权的队长，财务方面的理都等通过他的审批，所以自然清楚，剿灭安宁街41号的奖金还得过几天才能批下来。

“……”

在与其他同样知识基础扎实的优秀学生竞争的过程中，心理因素反而会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因素。

周行健的说法固然有他本人较为保守格影响下的偏好，不过其实也是国内的主观，这既是心理科学方面的基础指引，更是国情、舆论等政治环境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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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未成年人毁掉一座威胁度甲等的鬼屋，这事儿要传去，在圈里都会是个不大不小的新闻……这样看来，那个女孩儿是甲等灵媒的事情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了。

特别是对于他这样成绩名列前茅的好学生而言，这方面的验会更为清晰。

“有句话叫‘在万事万中修行’，在我看来，考其实就能算是一次很好的磨练。我们国家一直提倡德智劳全面发展，也是为了培养能承担社会重任的下一代接班人。”

徐向有同地赞同。

“鬼屋？”周行健一愣，“哪里？”

“说句心里话，你们真的是我见过最沉稳，最有希望的年轻通灵者了，大家都会寄予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