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这回到徐向情绪激动了，他将牙齿咬得嘎嘣作响，生生克制住自己的嗓音，让发情绪的大喊变成从咙传来的低吼。

“我到现在为止仍然这样想！不论我们的未来如何，我们间的关系一定能超越任何阻碍！无论是谁，哪怕是星洁或是莲要阻止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我都绝对不会同意，任何人都影响不到我们——”

“看样，是我们在这句话的理解上了分歧啊。”

竺清月的脸上笑意愈发柔和，而在那双握的纤纤玉手上，指甲已经掐里、淌下新鲜的血痕。

“我以为，我们间会有友情、会有情，在此基础上，才有可能建立起全新的关系。如果连这程度的决心都没有，你刚才说的那一切，都不过是空中楼阁罢了。”

徐向再一次哑然。

当他意识到女孩那柔弱外表下，真正蕴藏着的是一往无前、甚至不惜伤害自己来达成目的韧意志，徐向发现自己心脏动的速度正在越来越快，直到一阵闷闷的痛楚随之涌了上来，痛到他无法呼。

他以为自己早就已经下定决心，可事实却是他完完全全低估了清月的决意。

听着这般令人痛惜不已的话语，他又怎么可能不动摇？

但是——

“我相信你。”

不他脑海中的念如何百转千回，林星洁那洋溢着真诚和烈，毫无保留地信赖着自己的目光，始终在他的脑海里闪烁。

“清月，我——”

*

徐向耗费了一个下午的时间，都没能好好完成带来的作业，整个人都浑浑噩噩。

他引以为傲的集中力，在这一天好像彻底失去了作用。

“哎，还是别继续呆在这儿了。”

班长大人神态平静地放下书本，望了一逐渐黯淡下来的天穹，轻叹了气后，转过对他说。

“我看你现在是压没心思作业了吧？还是赶回家吧。”

徐向沉默片刻，答应了。

……

“我去问问看办理借书卡的手续。”

在柜台，竺清月与他暂时分别。

在徐向即将走大门的时候，发现门摆放着大的柜台，有一群小孩正聚集在那边吵吵嚷嚷。

他走近一看，是图书馆安装的电脑——说是电脑，其实没有上网功能，只能浏览相关政府门的网页。不过能玩扫雷和纸牌游戏，引了一批跟着大人过来的小孩。

力过剩的小朋友们没心思看书，又不好让他们呆在图书室里闹腾，馆里的理员只好把他们带到大堂了。

望着这群小孩闹腾的影，徐向便忍不住回想起过去的自己，下意识停住脚步。

数分钟后，竺清月来到他边。女孩没有说话，陪着他一起注视着那个方向。奇怪的是，她的表现很安静，似乎同样是被这一幕勾起了回忆中的往事。

“问过了？”

徐向主动开。

“嗯。对方说暂时还没有开通借书服务。”

“那就走吧？”

“下次再来好了。你会陪我吗？”

“……嗯。”徐向，又说，“不过，到那时候可能就是三人了。”

“那也不错。”

竺清月笑着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