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无论她怎么喊，把自己认识的人全都喊了一边，门外的人却始终没有回应，只有那呼唤着“清月”的声音始终像幽灵般在门外徘徊，不肯散去。

既然对方不来，那房间里显然才是最安全的。

“是

像是有人重重往上面砸了一拳，门上骤然响起沉重的闷响，因为女孩的耳朵还贴在门扉上，所以相当于是在和她只有咫尺之遥的地方响起的！

但就在这时！

声音盘桓好久了，她甚至听见了其中夹杂着的诡异啜泣声，更像是女鬼作祟了。但女孩不确定，有可能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错觉。

“不开不开我不开。妈妈没回来，谁来也不开。”

唔……小女孩心想，果然还是有可怕。

在那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过了一会儿，像雕塑般一动不动的她终于有了反应。

小女孩缩得更厉害了。

等竺清月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直到不耐烦的时候，一奇特的情逐渐萌生，它慢慢成长，从心底探脑袋：

想到这里，小女孩终于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挪着，很慢很慢地走到门前。

小女孩怔怔地站在原地。

她双手环绕着膝盖，将脸埋其中，就像是把自己关在了那个封闭的小天地里，不愿意去想妈妈的事，将门外孜孜不倦的呼唤当作没听见。

就这样，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

她将侧脸贴着门板，倾听着从门扉的另一传来的声音。

门外的人好像是发现了没办法引诱她，便脆邀请她来玩。

她现在已经不那么害怕了。因为门外徘徊的那个声音固然诡异森，却始终没有来的意思，只是一直念叨着“快来、快来”。换句话说，就是那家伙没办法来。

女孩没有动，默默嘀咕着那个童谣。

小女孩越来越到害怕了。

“清月……来呀……你来呀……”

“阿姨，阿姨……是你来了吗？”

小女孩才怯生生地回应：

“啊？等等，这……就结束了？”

——“咚！”

……去看看吧？

然而，事实情况却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

徐向瞪大睛。他本来只想当个老实的听众，奈何班长大人讲的故事太过于吊胃，还是忍不住追问。

还好这个声音并不备童话里的巫婆或是鬼的那蛊惑人心的力，只是一徒劳的、无力的呼唤，她还不至于就此上当受骗，傻傻地开门去。

那人声模模糊糊的，又很轻微，就像是在邀请她来玩。

*

“妈妈……”

她喊了一声，朝床上看去。那个女人依然不曾有半动静。

妈妈……她的妈妈可不止是“没回来”，她病重躺在床上，本没有能力去保护和帮助她，女孩只能万事靠自己。

“清月……来呀……来呀……” [page]

那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清月……清月……”

“来吧……来吧……”

只能靠自己。

谁会来啊！

“爸爸……爸爸，是你吗？你回来看妈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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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像受到惊吓的兔般往后一，从门旁离开，张兮兮地瞪着卧室的门，生怕它被一脚踹开，那个呼唤着她的不速之客随后闯——

班长大人笑眯眯地拍了拍手，就像是戏剧落幕的时候姗姗走上舞台的主持人。

门依然好端端地闭拢着，谁都没有闯来，甚至连那个始终在门外魂不散的声音，这会儿都像泡沫般消逝了。

模糊不清的呼喊之后，对方似乎觉得这样下去没有意义，于是换了句台词。

是的，在母亲没办法保护自己以后，这个世界上，能倚靠的人只有自己。

她想起了幼儿园老师教过的“小兔乖乖”的童谣，她知，如果是听话的乖孩，这时候绝对不应该开门的。

——“完。”

站在门前等待了十分钟、半小时、一个小时……终于下定决心要去的女孩，朝着卧室的门迈开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