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位女孩一言一答间就安排好了明天的行程，就像是在确认分割条款，直接将某人明天一整天的人自由分开两份、一人一半，而为当事人的徐向却好像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

尽如此，竺清月在对待这个问题时的表现却依旧谨慎——甚至可以说是“尖锐”。

倒是竺清月难得一副严肃的表情，她在思忖片刻后，语气平静地询问：

“但是现在，我还有你们在。总之，我想尽力去正确的、不会让我后悔的选择。到底谁是好的、谁是坏的，真相是什么样的，我都想知，你们能帮我吗？不止这一次，还有以后……”

“那又怎么样？别的事情我不着，但发生在我边、和我有关的事情，我当然得。”她的回答依然斩钉截铁。

“很好。”

徐向说。

一双雪白的大长叠着倚靠在墙上，在光的照耀下闪闪发

竺清月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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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向还想张说话，却见到两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到自己上。

茂盛的树木枝叶越过铁制栅栏，一位短发姑娘正站在树荫底下安安静静地念书，旁边还放着一个不锈钢瓶。

“你既然有这样的决心，我当然会支持你。接下来要怎么？”

竺清月的表情很认真，倒不像是在故意给自己找麻烦，而且明天只有一上午的时间，在有正事的时候她也不好小动作；为女友的林星洁答应得很快。

“你是想逞英雄吗？以后靠超能力去抓坏人？”竺清月反问，“我还以为这是警察的工作。”

“我要去一趟理所，将这件事汇报一下。”林星洁说，“然后，我还要向附近的人询问关于她的事情。”

“那我要……”

“分行动吧。”

“好。”

今天的班长大人倒没有像上回那样特地打扮得成熟。她的上是宽大的长袖恤，下是仔，上还了鸭帽，漂亮的黑发从耳畔披落、垂散在肩膀上，看起来清又不失时尚，有一充满青活力的觉，使人心情微微躁动；但那副认认真真看书的文静模样，却又叫人觉得岁月静好。

班长大人难得用这副吻对林星洁说话，她也几乎不曾拒绝过好友的请求。用徐向的话来说，那就是她对待星洁的态度可比对待自己温柔多了。

短发姑娘，这才展笑颜。

徐向一就瞧见了那在周围的居民区矮楼包围中，显得尤其突和的白楼房，以及天蓝的玻璃窗。一个月没去学校，他都有想念了。

*

徐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班长大人打断了。 [page]

“这和我没关系。”林星洁回答得很脆，“我觉得人过什么事，就该付怎么样的代价。”

女朋友的语气很诚恳，徐向听得有动，自然是毫不犹豫地一答应下来。

她说到这里，又轻轻笑了起来。

“清月，要不你去学校打听一下这个叫‘陈红英’的前学的情况？”

徐向并没有要阻止的意思，因为他觉得班长大人说得有理，如果星洁不能给一个足够定的立场的话，到来万一陷两难的境地，伤害到的人还是她自己。

他被盯得发麻，在叹了气后，只好乖乖接受。

“就算能搞清楚真相，你又打算怎么？我们都知赵老师和孙老师两人帮助过你，一般来说是该知恩图报，想办法保护他们；但如果邪灵的袭击是有理由的——比方说，她生前是被他们害死的、想要找他们报复，你到时候是要继续阻止，还是袖手旁观？”

“你就来陪我们吧。有你的通灵能力在，查起来会更方便。明天上午陪我，下午就陪星洁吧。等我从学校那边问来基本情况后，你们走街访巷的时候就能方便。”

第二天一大早，徐向和自家女友告别，吃完早餐后慢悠悠地饭后散步，走到了锦江市十五中的小巷附近。

班长大人可不止是学习成绩名列前茅，她还是受老师们信赖的学生，这方面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