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能维持这情多久，或许是几年，十几年……但以结论而言，我从来不相信这世上有恒久不变的情。”

竺清月伸一芊芊玉指，轻轻放在男生的嘴上，再一次阻止他的话。

“我不是在怪你的意思哦。我上的是一个有伴侣的人，从旁人的角度来看，不正常的人是我。我在的是迫你、并且试图伤害星洁的坏事，我对此非常清楚，甚至每天早上起来照镜打量自己的时候，我都会慨‘这是多么可恶的一个女人’，所以……”

她的手指从他的嘴上移开，慢慢垂下手臂，嘴抿。

“——所以，我才会喜得那么卑微吧。”

……

“再见了，今天就不耽误你和星洁约会啦。”

“嗯，明天见。”

“明天见哦。”

“再见！”

“再见，没事的，不用送我。”

“好，再见。路上小心。”

“我知的，再见。”

不知为何，这一次的告别远比过去的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粘糊，徐向和竺清月互相说了好几声“再见”，班长大人这才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不再回。

直到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十字路的尽，他这才放下手。

*

这天下午，徐向刚吃完饭，就被林星洁从家里面拖来了。

“就当是饭后散步吧！”

长发姑娘主动拉着他的手，两人肩并肩从小巷中离开。

握在一起的双手在空中来回轻轻摇晃，直到彼此手掌心粘上了汗、变得腻呼呼了都不愿意松开片刻；任谁一看都会明白，这是一对惹人艳羡的学生情侣。

看到这对恋中的少年少女，看到他们年轻到不像话的脸，偶尔还是会有好奇审视的目光朝两人投来。

但无论是徐向还是林星洁，都不会再有害羞或是动摇的情绪，因为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

他们不是在偷偷摸摸谈恋，连家长和老师都没有要反对和拆散他们的意思，别人的看法又与他们有何系？无论遇见睡，两人都能堂堂正正地去面对。

“我们先去哪里？”

“先去这位陈红英学的家吧。”

徐向从袋里掏一张纸条，递给边的女孩，上面写着今天早上从档案室那里得到的地址。

“去问问情况，如果人在是最好的，直接能排除嫌疑了。不在的话，就问问街坊邻居。然后再去那栋筒楼附近的地方查查看。毕竟陈红英在那个天台上呆过一阵，说不定楼里还有别的住知她的存在。”

“好。”

林星洁回答得脆利落。

走着走着，徐向忍不住去端详她的侧脸，看得仔仔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