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轻的女孩。

尽看不它那张一团乌漆麻黑、没有五官的脸庞上的表情，却能受到黑影上笼罩着的那郁到化不开的哀愁。

它伫立在那里，好像是在哭，又好像是在笑。

掠过天台的风更大了，房间窗被得噼啪作响，徐向到脊背上正升起一难以阻挡的寒意；而等他再度凝神去瞧的时候，他发现影的颜正在不断变淡，直至再也看不见。

两位女孩对此都没有发表意见，主要是类似诡异的闹鬼景象都看惯了，而且面对的是受害者的鬼魂……说实话，他们也不知该怎么。

“氧气充分而分缺乏时，主要发生氧化作用；反之，当氧气不足而分充足时，主要发生还原作用。”

徐向突然听到竺清月轻轻说了这么一句，貌似是在自言自语，

他愣了好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再度望向这从箱里打捞上来的尸骨。

“包裹”从箱里被甩来后落在地上，有一分残躯被衣料包裹阻挡，有一分没有。残留的珠沾在暴在空气里、还沾着腐的骨上面，像是清晨的珠，

“难就一直没人发现吗？”

林星洁轻声喃喃。

“或许是发现了，却被人糊过去了？”

徐向猜测。

“因为质变脏变臭，或者有堵现象，这对于老房来说不算是罕见的现象。”

“另外，假如是那对老夫妇下的手，或者他们是知情人，以他们为理人的份，自然有办法可以把住糊过去。”

竺清月补充了一句后，再度望向她。

“星洁，你打算怎么？”

长发姑娘了一气，沉声回答。

“……现在还不能确认是谁动的手。”

“嗯，不错，很冷静。”

竺清月瞥了一地上那堆漉漉的死人。

“但这个样不太可能是自然死亡了。一定是有人下的手。”

“……”

林星洁情不自禁咬了咬嘴。

“我要去问个明白。”

“你问了他们就会老老实实告诉你吗？”

班长大人敲了敲自己的额，微微叹息着。

“刚才已经试探过了，看样对方是不想说实话。”

“我没办法放着不。”

“我也是。所以……”竺清月微笑着看向站在不远的少年，“不是有更方便的法吗？就以徐向的能力而言。”

林星洁望向自己的男友，发现他正用手捂着自己的额。

“你要是不情愿的话没关系。我们再换法好了。”

她的态度很直率。

如果是清月说这话，徐向可能会理解为拱火，不过星洁往往是认真的。

“……”

徐向将手放下来。他皱眉，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