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没打算和女生们抢座位。本来赵老师还想站起来，结果立刻被阻止了。

“对了，我顺便带他去转转吧。”

赵乐拍了拍徐向的肩膀，在征得男生的同意后，转过来笑呵呵地说。

“正好有段时间没回来了，想在这栋楼里转转，看看有啥变化没有。”

“这破楼有啥好转的……”

老人摇了摇，不过还是没有阻止。

“你们俩看起来应该有共同话题，去吧去吧。”

“对对，有些事情是不好给长辈和姑娘听到。”

赵乐一边开着玩笑，一边对着厨房里的老太太喊了一声“我去一趟！”，随即了房门。

徐向态度随意地对着俩姑娘招了招手，双手在兜里，跟在他后面离开了。

*

“我听我爸说，你叫徐向？”

“嗯。叫我向就好。”

“行。”

男中生和男大学生慢吞吞地并肩走在长廊上，两人一时间都没有想到太好的话题，所以谁都没有开。

他们偶尔会和行匆匆的租客肩而过。

今日光灿烂，又正值中午，筒楼里相当闹，趴在栏杆上往下俯瞰，能看见人们在小小天井附近的来回穿梭。

楼底下时不时响起自行车的清脆铃声，生火饭时起来的烟雾从窗里飘散来，黑压压一片晾在绳上的衣服随风飘扬，一派人间烟火气。

“这地方还是一如既往地闹。”

赵乐用怀念的吻说了这么一句。

“乐哥，你从小在这里长大？”

“对，差不多吧……反正我们家是在我爸妈他们退休前就在这儿住了，算算看也有二十来年了。”

对方抓了抓发，有不好意思地说：

“不好意思哈，我把你拖来了，却不知带你到哪里去玩。就像我爸说的，这就是栋破楼，没什么可逛的。”

——要不，我带你去看看天台上被你爹妈害死的那个女孩漂在箱里的尸？

徐向心里转悠着这样的想法，嘴上却说着“没关系”。

“对了，有件事我很好奇。”

这位青年似乎终于想到了话题，开始对着他挤眉。

“你和那俩女生是啥关系？别告诉我只是同学啊？”

“只是同学就不可能带她们来这儿了。”

“哈哈，你倒是诚实。那就是好朋友啰？”

“是啊。不过其中一个已经是我的女友了。”

“……你还真不避讳。”

“没关系的。我家里人还有学校里的老师同学，基本上都知了。”

徐向回答得轻描淡写，倒是让赵乐噎住了。他一脸困惑地嘟囔着“现在中已经不抓早恋了吗？”，之后才好奇地问：

“你女朋友是哪个？”

“长发的那个。”

“哎。所以比起那个短发的，你是更喜她？”

徐向突然愣了一下。

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