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的下落，在反反复复失望的过程中，他们该有多么焦虑和难过啊。此外，像这死去的人没有土为安，终究是件不太好的事情，严重可以说是在侮辱尸，以后会发生什么都说不好……”

徐向故意压低了声音，然后看到老太太的神从一开始的愧疚，再到后来的惊悸畏惧，他便知自己想的没错。

老人之所以如此主动地说真相，除去班长大人的试探让她到不安、意识到真相很可能已经暴以外；还有一方面的原因就是前天晚上，她被厨房里的邪灵作祟闹怕了，还以为是陈红英的冤魂索命呢。

尽某意义上，邪灵行动的机制确实可以这样理解。

“陈红英……那个姑娘，她，她现在……”

老太太的声音颤抖着。说真相、甚至是去回忆那个可怕的夜晚，对于她来说都是个不小的挑战。

在那个暴风雨之夜，当这对夫妻看到陈红英意外摔死以后，两人到底陷了何等慌的境地，之后又是了怎样复杂的心理斗争，才最终得要把尸丢箱，并且毁尸灭迹的结论……

这些全说来的话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徐向难以揣测，也没有必要去猜。

“她现在就在天台。”

说着，老人伸枯瘦的手指，指了指上方。

……

从厨房里来以后，几个人或坐或站，又再客厅里聊了一会儿天，徐向终于坐不住了，主动开朝这一家人告辞。

林星洁松了气，整个人像是刚从监狱里被放来似地受到了自由，脚步轻盈地跟上了他。

而班长大人一如既往地面微笑，很有礼貌地朝赵乐等人告别，将那扇铁门轻轻合拢。

“砰”。

将这数日来的风波，全都阻隔在了这扇门后。

*

三人组走门后，没有立刻前往楼梯，而是在有租客来往的走廊上停住了脚。

从屋檐间落下来的光的，晒得人很舒服，男孩女孩们很有默契地都将胳膊放在栏杆上，往下俯瞰，或是往前眺望。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站在中间的徐向，无论是往左还是往右，视野中都能看见纷飞的漆黑发丝。

这时，他听见林星洁轻声开了。

“如果……如果赵乐没有对陈红英提分手的话，事情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她的声音宛如梦呓，轻飘飘得像是完全没有重量，被风一就跑。话才刚说到一半，女孩就自顾自摇了摇。

“对不起，我不该说这话。无论如何，错的人都是陈红英，而且再恩的情侣，分手都很正常，真要行留下才是不对的，我……我不该这样想。”

“或许吧。”

徐向说。

或许，男友提的分手，对于当时的陈红英来说，正好是最后一压垮她的稻草。

所以她才下定决心要离开这座城市，她需要钱，为了达成这个目的甚至不择手段。

当然，他们能真相，却不可能真的理解当事人的想法，隐藏在这一切背后的人心善变，如今都已经不得而知了。

他们能知的，就是事情早已经变得无法挽回……

“哇，你看，有蒲公英飞上来了！楼下天井旁原来有啊。”

班长大人突然喊。

“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