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不自禁地再度想要伸手去抚摸——伸到一半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这份资格，所以停了下来。

龌龊又荒诞的念一旦坦诚布公，就像泼去的无法收回，他给星洁造成的心理创伤是无法弥补的。

她反复挪动着男生的手，像正在撒的猫咪似地用柔的脸去蹭他的掌心，目光中透着的眷恋。

“林星洁，你没有错！所以……”他了一气，朝着她喊，“——不要说‘对不起’！”

徐向还没有聪明和成熟到能在这情况下还能想完的说辞来安怀中的女孩——如果他真的有，那从一开始就不会选择这样。

林星洁将脸地印在男生的膛里，喃喃自语。

“……你为什么要歉？”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沉默半响后，泪朦胧的长发姑娘似乎总算冷静下来了，她默默地注视着他，很小声问。

唯一清楚的是，他完全无法接受她对自己说“对不起”。

徐向长长地叹息着。

徐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过了一会儿后，徐向突然意识到，女孩啜泣的声音中还夹杂着轻微的说话声。

但怀中的女孩却有着让他自惭形愧的温柔。林星洁主动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掌，然后放到自己的脸颊边上。

这一回，林星洁终于嚎啕大哭。

他抚摸着女孩

徐向愣住了。

“我也很喜清月，想要和她一辈的朋友，大家在一起的日是那么幸福……所以我在想，要是我能说服我自己的话，就算你或者清月提来，我都能欣然接受；我甚至可以主动挑破真相，同意你们俩在一起，这样谁都不用觉得难过了，是皆大喜的结局，我们三个人能永远一直在一起——”

他已经搞不懂自己内心的念。有烦闷，有悲伤，有痛苦，还有熊熊燃烧的怒火——而他甚至不知该向谁倾泻这份愤怒。

徐向浑僵，听着她的话语，大脑却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

但是，现在再想要否认刚才的话，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向，向……”

要是有时光机摆在自己面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去。

他下意识低下脑袋，努力想要分辨她在说什么——

不知是因为近在咫尺的哭声，还是因为从天而降的光，一阵烈的眩朝着徐向汹涌袭来，令他几乎要站不住脚。

“对不起……对不起……向……对不起……”

徐向之前还以为自己立下的决心足够决，还在班长大人面前信誓旦旦。……尽他本来就称不上有自信，但这一刻受到的心脏被人纠起来的尖锐痛楚，还是大大超乎了他的想象。

林星洁一边噎着，连话都说不完整，一边抬起来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其实，我早就想到会有这样一天……特别是在清月坦白之后，所以我一直在努力说服自己接受这件事情……”

“我想你很清楚，你现在想要的结果是什么……没关系，没关系，别在意我。”

“可是对不起啊，我果然还是不到……呜哇啊啊啊啊……”

“我知，我知。我们不会分开的，我保证。”

他唯一能到的，只有缄默和拥抱。

“我不想……不，是不会和你分开。”

林星洁的肩膀微微瑟缩了一下，似乎是有被吓到。

徐向顺着她的意思，用手轻柔地抚摸着林星洁的脸颊。心脏像擂鼓般激烈而混地动着，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俯下后，用最温柔的声音低声说：

“那……我又该说什么呢？”

“你不能歉，林星洁。你不该对任何人歉，你没有错任何事，从来就没有！” [page]

他的所作所为，已经把三个人一起上了绝路，任何话语在这一窘境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少女再一次张开双臂，使浑力气狠狠地拥抱着他，像是试图让自己的和恋人为一。

话他要讲来真不如去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