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若是只能看到其中一个侧面，可能会得截然相反的结论。

“越来越搞不懂了。”

针对徐向和竺清月，她的态度显得尖酸刻薄；但当谈起自己的好友时，羊角辫女生的态度却又一下柔和起来。

杨文静喃喃。

“我考虑过。”

“不过，既然是星洁的生日会，我肯定是会去的。只要别到时候正主不肯来就行。说实话，我还是想看看你们俩在大家面前洋相的样。”

“不不不，当我没问吧。”

“……呃，说起来的情况比较复杂。”

杨文静一时间没有回答，只是在短暂的惊讶后，用一副看傻瓜的表情盯着他，眉蹙成了一团。

杨文静的嘴微张，表情十分不可思议。

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了，只能照自己的想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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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和班长大人说得一样，一般人恐怕很难想象她们俩的关系，实在无法用一两个词语来准确概括。

面对杨文静质询般的视线，徐向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别人在旁边后，慎重说了真相。

“因为想要看看她嘛……”

“明明都到这个地步了……你就没有考虑过你们未来的事情吗？那么年轻就确定能在一起，肯定考虑过未来升学，还有结婚生孩的事情吧。”

“算了算了，看你一直是这副态度，我都觉得心累。那就这样吧，生日会希望你能好好办，别再让人失望了。”

“两边都同意了。”

“你让她来帮星洁过生日？怎么想的？”

杨文静言又止，仍旧是那副话说到一半就咽回去的表情。

对方说。

听他这样一说，对方的脸上直接飘起了两朵红，语气变得恶狠狠。

*

徐向慌张起来，连忙提醒。

“那你还——”

“而且周末的时候，我还偷偷去过星洁家。” [page]

“你们俩原来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家长难不会反对？”

“……嚯。”

“我们在同一条巷里。你不知吗？”

“……我知。星洁和我说过。”

其实我们俩到现在还是……

谈早恋和在中阶段同居完全是两质，老师们能对他们俩在不影响到学习情况下的恋情睁一只闭一只，但若是听说两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说不定就要主动上门家访了。

“嘘，嘘，小声。”

徐向望着杨同学的背影，嘴里同样慢慢咀嚼着被咽下去的一句话。

“你成绩那么好，不像是个笨，还有那个竺清月也是……是我不了解你们，还是说学习好的反而脑都有问题？”

她摆了摆手，转就走。

“嗯？”

杨文静有不好意思。

徐向思忖片刻，意识到对方会这样问，就意味着已经隐约猜到答案了，隐瞒好像没有意义。

“我想冒昧问一句，你们俩的关系在分手前到底……”

“你都觉得冒昧了还问啊，”徐向笑了起来，“吞吞吐吐的，这好像不太像你啊杨文静同学。”

如果杨文静问的人是星洁，她会讲吗？

女生的神情里透着犹豫。

然后，时光又一次在不知不觉中飞逝

“我、我就是觉得，你们俩上学放学都是一起走的，以前是这样，分手了以后还是这样，所以我很好奇，是不是因为你们俩住的很近？”

“——同……同居？！”

徐向愣了一下。这倒是乎他的预料。

杨同学很不客气地抱怨了一堆话后，又长长舒了气。

话才刚一半，她却又闭上嘴。

“但是，开门的那个阿姨说，星洁现在一般不住在那个家里面。那你知她住在哪儿吗？”

徐向无言以对。

“这事儿老师同学们都不知，所以请你别说去，这对星洁不好。”

徐向准备离开的时候，对方却突然又从背后叫住了他。

杨文静整个人的肩膀都垂下去了。她用生气的目光瞪视着自己——尽这姑娘一直是用这神看待他的，但此时此刻，对方本来明亮的瞳孔微微黯淡，看上去就像是觉得疲惫、又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