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很惊讶。

“嗯，我明白。”

“……别人？”

前往聚会地的一路上，换了打扮的林星洁果然引了大堆路人们的球，就连小巷里那些本来早就熟悉了她的存在的街坊邻居们都不例外。

“不，不是说别人啊。”

这魅力可谓男女通杀。

“那和别人比呢？”

林星洁却没有回答。

“咦？”

“我，我还以为你已经习惯了……”

“你觉得我裙的时候很漂亮？”

“看你的表情，好像是认真的。”

“我不否认班长大人穿裙的时候很漂亮，但因为她平常就很打扮，所以反而没有你改换打扮时给人的惊艳。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对了，你换裙就是为了去参加生日会啊，到时候你观察一下老师同学们见到你的反应就知了。”

穿上白裙后，这位长发女孩的气质都变得柔起来。她如黛的秀眉此时正轻轻蹙起，似烟云笼聚。

“好。” [page]

“那，我们走吧？”

“你现在有信心了吗？”

林星洁摇摇。

他很想把视线避让开，又觉得这样是不负责任，只能迫自己和女孩的锐利双目对视，额和脊背上尽是冷汗涔涔。

*

她轻声抱怨。

“……好难受。”

长发姑娘抱着肩膀，好像是觉得街上迎面来的风有冷。

徐向。

徐向忍不住打趣。

“……嗯。我只有在小时候才会天天穿裙，后来就更习惯了，因为比较方便行动，又不容易脏。”

但徐向确实没有在这件事上说过一星半的谎言。

“真的？你是想靠撒谎讨好我吧？我就觉得清月比我更适合穿裙。”

就算是平常打扮的林星洁，就已经足够漂亮；而此时此刻像天使般降临到他面前的这位白裙黑发的少女，恐怕会成为每个男人青时代的梦中情人。

“别自自擂了……”林星洁撇了撇嘴。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说明：“还有啊，你别误会。我刚才问你话可不是因为我在吃你的醋什么的，我单纯就是想知答案。”

他，徐向则被内心的愧疚和张所折磨，脑袋始终微微低垂，僵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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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今天这样的机会……很少很少。”

“唉，没有穿啊，总觉底下

“因为裙？你上回不是已经试过了吗？”

之所以在与徐向约会的时候不在意，是因为那时候的她只需要迎合男友的目光；而今晚，林星洁是要在一堆学校的熟人们面前，作为生日会的主人翁登场，她不可能不到在意。

她小声叹着气。

既然如此，徐向觉得像她这样的人，应该早就不会将他人的瞩目放在心上了才对……

“就是大街上那些女的，还有你见过的人。比如说，清月。”

她长时间没有碰过裙装，心中难免会怀有顾虑。

过了好一会儿，林星洁面无表情的脸上这才绽放盈盈笑靥，轻声问：

“那时候开心嘛，而且觉说这个有煞风景，所以就没开。”

“我一直都很认真。”

徐向态度诚恳地回答。

林星洁了一气，从他边快步走过，率先推开房门。

徐向跟上她的脚步。

心打扮过的林星洁确实很惹。但她上那芙蓉般的清纯气质，就算不施粉黛素面朝天的时候，在人群里同样显得鹤立群。

“嗯。”

“是我自己穿着不舒服。”

常年以来，林星洁在学校里的时候永远都是一校服；而休息日呆在家中时的打扮，则基本上是恤或衬衫上仔这脆利落的风格。

“你是想知自己到底适不适合穿裙，对吧？”

“还是你比较漂亮。”

“我见过的所有穿裙的女当中，没有人能比你给我留下印象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