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凭什么要相信你？”

“不如问得更清楚吧。”

林星洁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微眯着眸，她懒得开回答，只是轻轻。

既然得到答案，就不用再犹豫了。总比和来路不明的犯罪分与虎谋要好。

他沉声说。

“你可以不信，如果你愿意拿你女朋友的命和前途当为赌注的话。”

她在等待片刻，却没有等到回答。

“等等，我先接个电话。”

孟正指了指自己的。

“这人要是真的都有星洁的破坏力，失控闹腾起来，光靠情报封锁是掩盖不住的。可到目前为止，世界各地我都没听说过类似的事情发生……换句话说，这不是只有你们能解决的问题，对吧？”

男人叹了气。尽孟正没有回答，但他们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了。

“先别急着动手。”他说，“林小和别的‘神媒’不一样，别人的方法对她来说没有用。”

“那就好。”

“我没有把你们当成小孩，所以不会骗你们，也不会再有所隐瞒。事实上，别的神媒上从来没有现过像林小这样严重的失控现象，她是特例，这件事涉及到她过去之所以会成为‘神媒’的秘密……”

竺清月脸庞上的笑容始终不曾改变，而与她面对面的孟正眉却分明皱得更了。

“……是神媒。神灵的神，媒介的媒。”不知为何，孟正皱起了眉。

徐向认为自己完全没必要当回事，他觉得这说辞更像是这家伙在发现劝说不了他们回以后，开始狗急墙，想要用恐吓威胁的方式来迫他们就范。

“就像‘灵媒’是特别的‘通灵者’一样，你中的‘神媒’，会不会就是某更特别的‘灵媒’？而且，既然会用这专有名词来形容星洁，那我是不是可以一步得到结论，和她有着相同情况的对象，不止一人？”

“现在才说这话？”

班长大人悄悄了他的手，算是提醒。

男人的表情变得更和善了。

“我不想骗你们，是的，答案是有。不仅是过去，现在依然存在。但是……”

“你觉得以林小的情况，还来得及吗？”

“——我们国家是否此前就拥有过神媒？”

…竺清月，对吧？”他说，“不好意思，我去你们的学校那边调查过林小边的人，你是其中之一。”

“孟叔叔，你刚才好像提到了一个词语，好像是叫‘shenmei’……”

她所纵的邪灵们已经到达地了。自从昨天晚上与埋伏在小巷附近的那群灵媒缠斗过后，竺清月利用自己的能力行从别人那里夺走了好几邪灵，得以扩充自己手上拥有的“”数量。

这群穿黑衣的灵媒们确实有耐心，他们默默地站在那儿，就这样看着孟正和他们吧嗒吧嗒相互对峙着说了好一会儿话，都没人提意见，心甘情愿地担当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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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回答吗？那就让我来猜猜看吧。……我想想，从组词法上来说，这个词和‘灵媒’很相近，所以我大胆地猜测——”

“原来如此。”竺清月微微颔首，继续问，“我对这个词很兴趣，能不能请你解释说明一下？”

“而那个秘密，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掌握。”

徐向挑眉。

在双方的气氛变得剑弩张、即将来到绷的最时，孟正突然举手示意。 [page]

“我相信星洁能持到那个时候的，对吧？”

“我们之所以来不及，难不正是因为你们的阻挠吗？”徐向毫不犹豫地反击。

“是我，请别放在心上。”短发女生笑呵呵地回答，“我并不在意这小事。”

对方的表情变得严厉起来。

“有问题就尽问吧，我们大家都很有耐心。”

对着手机“嗯嗯”了两声后，孟正朝他们举起一只手，像是在表示投降。

徐向接上了话题，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对方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