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太大希望，就像李横竖说得那样，那几位有过一面之缘的年轻人，很可能早就挨了毒手。

“——等等，‘早就死了’？”

周行健的脑里像是有一电光闪过，似乎琢磨到了某新的可能，却一时难以抓住个中关窍。

等到李横竖告别并雷厉风行地准备行下一步动作，老警察送他门，回来以后也没功夫坐下，就在办公室里转圈，一边踱步一边嘴里还在喃喃重复着“早就死了”。

“……是啊，早就死了。”

等他停下脚步后，一双满是倦的睛，却在变得越来越明亮。

“他们要真是不小心撞见了敌人，结果被杀人灭，那早就该……”

可是，现场却没有发现任何一年轻人的尸。

李青莲也是因为发现自己家中没人在，而附近却现了被附者的尸，那家的女人选择投案自首，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自首者的女儿，和李警官的弟弟是情侣，两人总是形影不离；两件事联系起来，才能判断他们很可能是遭遇了侵者。

“以结果而言，他们很有可能不是被杀死，而是被掳走了。”

他还记得那次庙里的遭遇。当初就是为了追踪那群偷渡客的行踪才来到了山上，换言之，在众人的认知中，这群人是被追捕上山的，后来他们也确实在中途神秘失踪了，说明有人手救了这群人；但若是这次相遇并非偶然……

一想到这里，老警察坐不住了，他离开办公室，走向档案室内某个更隐秘的角落。

“哪怕有成为甲等灵媒的潜质，这群人也不至于网开一面，反而应该选择先下手为，有疑似龙婆的级灵媒在场，这对他们来说不是问题；指望这群人不对未成年人下手，这也明显不对劲。如果不是领袖一时兴起的话……”

他首先询问了本地通灵者志愿组织的负责人，包括林星洁、徐向等人在内的登记事务是由谁负责的，答案令他到更加不安，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为间谍的孟正。

当然，这件事从工作程序上说没有问题。他是级顾问，局里的工作一直有在正常的安排，毕竟对方不是傻，要是察觉到不信任的程度太过离谱，早早跑路，那就起不到盯梢监视的作用了。但事到如今，周队长却从中嗅了不同寻常的味。

一切都该有解释。

除非，除非……

档案室里有一架电梯，未经批准许可，就算是内人员都不得使用。

周行健乘坐电梯来到地下三层，电梯门打开，面前却没有房间，而是空无一，泛着冷意和气，凹凸不平的岩。

就在这时，电梯里的急电话响起。他立接起，对着电话那说：

“队长权限a132，向总申请使用广域‘阎罗’系统。标号特急，有空余前提下需要在第一时间调用，没有空余或者有其它预定，由我来说服。”

犹豫片刻后，周行健又补充了一句。

“另外，在公文里附上说明，希望阎王本人……能亲自关注一下锦江市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