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回答得毫不犹豫。

林星洁有些恍然。

林星洁有些好奇地屈起手指，敲了敲墙面。当然，墙后面并没有人。她坠梦境，孟正是通过某更为玄妙的神手法与自己联络。

“哦。”

林星洁决定直接指这一问题。

对于其中缘由，她心中了然，看来他和那个叫龙婆的女人确实存在一定分歧，以至于必须绕过对方，私下找上自己。

不是“像”，这里是真的“梦”吗？

“我不止一次回答过这个问题，林小。”

孟正低沉的声音让整条走廊隆隆作响，像是从云层传来的雷鸣。

林星洁微微颔首。

“您或许已经注意到了，神媒能力诞生的秘密就潜藏在您过去的经历中。选择接受它，将会导致非常激烈的后果。但请不要害怕，记忆只是记忆，已经过去了，时光一去不复返，它影响不到当下的您。真正会涉现在的，是您在接受记忆后极有可能发生转变的心态，所以……”

“是吗。”

就在这时，女孩听见了熟悉的婴儿哭声……从看不见的远方尽传来，十分模糊。

“我所希望的唯有一件事，您能掌握自己内的力量，并以此成为能领导我们昂首走下一个崭新时代的掌舵手……仅此而已。”

“——记忆。”

“不不不，您误会了。我并不备这样的能力，是借助您大的神所散逸的波动才能构建起这条通，您要是不愿意的话，只要解放自己的灵媒能力……”

林星洁话音刚落，便听见了一声“当啷”。

不止是为了不再失控，在意识到自己的过去很有可能潜藏某大的秘密、却被早早遗忘的时候，没人会视若无睹。

“……那就开始吧。”孟正说，“不过保守起见，我不会开放所有的记忆，先让您有段时间适应。”

林星洁回答得很利落。看来她早就下定决心了。

“抱歉，林小。”孟正的声音从四周响起，声音沉闷，像是这个人就躲在墙背后和自己对话，“我暂时不想惊动别人，只能用这方法和你见面了。”

“……龙婆女士有自己的想法，与观星会殊途同归，在某些细节上却仍有分别。而我作为全权代表，则能代表所有层的态度，我对您说过的每一句话，都等同于您和观星会集的约定，请您放心。”

“所以，我要怎么呢？”

“我是来谈判的！您就不想听听我的情报吗？我还以为之前就说动您了！”

“哦……”

看来，并不是能轻易摆脱的那梦。或者是自己还没找到方法。

走廊上的震动在霎那间停止，破裂的走廊结构恢复如初，一切都平静下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

她被拖梦境，其实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好在外来者的灵媒能力，相比起源于自力量的引诱，反而还要更安全。

孟正的话音刚落，整条走廊就开始“轰隆隆”地颤抖起来，像是活起来的般蠕动着，天板和墙开始分崩离析，崩塌下落的建筑材料散落一地，烟尘弥漫。对方立刻慌张地大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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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洁不动声地继续往前走。

林星洁首先想了在意识清醒状态下从梦中醒来的办法，比如用力拍自己的脸，或是闭上睛呼，默默暗示。但等她睁开睛后，映帘的世界却没有丝毫改变。

林星洁的神情始终很平静，她抬起脸，对着那个看不见的人说。

“好。”

啊，难不成……

过了一会儿，婴儿的哭声发生了变调，逐渐拉长、变形、扭曲，最后变成一个熟悉的男人的声音。

“你不打算拉龙婆来听听吗？”

“不论想起什么，都要自己撑住对吧？行啊，那就放过来吧。”

“用这行将我拉梦境的方式？”

其实她只是想试试看而已。

“而想要掌握力量，首先需要的是是发现它，否则一切都无从谈起。” [page]

在寂静无人的走廊上，这个响动显得尤其突兀。她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扇锈

“那请告诉我，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他的话顿了顿，态度前所未有的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