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间只有吴玉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翻看杂志，看见李勇来丢了一个白给他，声气地吼了一句。

“李勇，你看现在几了，让我等了一个多小时，人呢？”

李勇一边把格灵领到吴玉的面前，一边笑嘻嘻地把手里的那份汉堡和茶给她。

“刚才我问她几个模特常识的问题，一个都答不上来，我们又被李大个耍了。”

“吴玉你化的什么妆，整个猴。我们老大现在正是急火攻心的时候，小心李勇拆你的台。”

格灵看了下对方脚下的黑鞋也有三四寸，于是不好意思地问是否可以赤脚。

“来啦，来啦，人在这儿。阿，这是犒劳你的，辛苦你了。”

吴玉指抵着嘴嘘了一声，示意袁晶小声。

吴玉化完妆，打电话给袁晶叫她过来“验收”。袁晶和摄影师王令维一起从会议室来，见到格灵的模样便忍不住笑起来，轻轻掐了一把吴玉嘟嘟的腮帮，挨着她的耳小声嘀咕。

格灵没穿过跟鞋，上一双十几寸的白鞋刚走一步便摔倒在地。袁晶摇了摇，一脸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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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去开会，阿，你给这位妹妹整漂亮的妆。”

袁晶说完把跟鞋放回鞋柜，带格灵从更衣室的另一扇门穿过一条狭仄的通到摄影间。

“没有平底鞋，不然你穿我的鞋试试。”

两人赶到公司，办公室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李勇见大家都在会议室开会，于是领格灵先到化妆间。

傍晚，李勇早早到艺校门等格灵下课。为了节约时间，他提早准备一份心让她先填下肚。格灵推说不饿，李勇以为对方嫌自己小气便提议先去餐馆吃饭，且知她还是拒绝，只好带她乘租车匆匆赶回公司。

吴玉知大家都在加班，自己也只是个小助理，于是给李勇一个顺人情，欣然笑纳“贿赂”。肚正饿得咕咕直叫，先解决肚再说。吃完东西，她开始为格灵上妆。想到这个学生妹害自己不能与男友约会，心里又来气。打量了下格灵粉无瑕的脸，不涂护肤和，直接抹上粉底。格灵安静地坐在椅上，看着镜里被化成大脸的自己，转成了戏曲里的媒婆，不由抿嘴浅笑，不清楚等下他们会让自己些什么。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当然可以，试镜要求没有那么严格。”

夜，你们都看不见？”

“穿上跟鞋试试，冷吧，先披上衣服，一会儿带你到摄影间，里面有气就好了。”

袁晶带格灵到换衣间，给她试了几款晚礼服，总觉得不满意，最后选了一件绿的领短旗袍，顿觉前一亮，模特修长的细这样的裙走秀再适合不过。

李勇说完摔门而去，办公室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