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练一个小时，晚上练三到四小时，每天如此。只要能持，您一定会弹得比我好。”格灵似乎已经把他当成学生，老师的角，开始鼓励他，“来，您先弹练习曲，让我看看您的指法。”

一声“宇蓝”像一动着姚宇蓝上的全神经，四肢酥发麻，再也坐不住；温雪白的手在指间划过，猫爪似的挠得心，心猿意；挨近的似乎能闻到她上迷人的香。他的全发着，简直要燃烧起来。害得他满脸通红，羞愧难当，哪里还有心思弹琴。

“比我预想的要好，厉害的。”格灵赞许，示意他坐好，继续弹，“我恐怕有班门斧之嫌。请您把刚才弹的那段再重复一遍，有些细节我们斟酌修正一下。”

姚宇蓝摸了一下被打得生疼的脸颊，再也控制不住上前环住她的腰，脸贴着她的后脖颈地闻着，呓语般地说：“我不要你任何事情，只要留在这里，每天让我看到你。”

宇蓝，注意节奏，脚踏板别松开。

“老师，您太客气了，叫我宇蓝就好。”姚宇蓝故意把“您”字说重一，回笑看着她，“我们从今天开始就是师徒关系了。”

不明就理的格灵见他错越来越多，忍不住坐下来，不时地用手拨，两人的手不经意地碰到一起，很快又挪开。直到姚宇蓝越弹越，简直无法再听下去，她再也忍不住住他的手，大声地喊：“刚开始弹得还好的，后面就……”还没等她说完，双手已经被他攥手心里，地握着。

大厅的电

姚宇蓝见她起，退到椅后面，松了一气，平复一下情绪，弹了一段车尔尼的练习曲，刚要停下来被格灵叫继续，接着弹了一段赫的《十二平均律》。

“我也教不了你。”

嗯，停……看琴谱，弹了。

格灵听完，问他练了几年琴，考过几级。姚宇蓝只好回答她：“五岁开始练琴，十三岁过了满级。中开始练得比较少，十六岁到海市上大学后因为没有钢琴就很少练了，偶尔弹一下。”

小指不要扣，这一段音太涩了。 [page]

姚宇蓝听从安排，闭上睛，呼，调整一下姿势，重新开始弹《十二平均律》。只要心无杂念，这些熟烂于心的简单练习曲还是难不倒他的。格灵站在旁边，睛盯着他的双手，听得十分专注。一遍听完，夸他表现比第一次好多了，又叫他继续。

啪的一声清响，他被一记耳光打懵了，踉跄地站起来，无比气愤和懊恼地看着格灵：“我不了你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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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弹得跟你一样好，确实不贵。”

女人果然是狐狸转世，勾引人不着一痕迹。自己要陷去了。他了下怦的，觉全发，有难受。

格灵脸红了起来，面对这么大的学生，还真不知如何教。为了钱，也只能勉为其难了。她拿起琴谱，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和双臂：“刚才琴声太了，没放开。尽量放轻松，手臂拉开，虎不要压太下。”

第三遍，她开始纠正姚宇蓝的错和不足的地方。她手里的乐谱就像指挥，姚宇蓝哪里弹错了，它就到哪里。姚宇蓝说要看琴谱，她只好把琴谱放回琴架上。每有错，只能说，必要时才动手。

姚宇蓝的脸红得如猪肝，额覆着一层密密的细汗，双目如两团火在燃烧。

格灵气急败坏地扯开他的双手，跑向沙发抓起背包就走。姚宇蓝站着不动，看着她跑向大门。

格灵怔怔地看着对方异样的表情，背过去走开，心里也有些后悔刚才冲动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