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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还是被这个男人占了便宜。她长叹了气，愤恨屈辱的泪又涌来，拳握。

“你没死，我输了。下次换我死，你就赢了。”

嘎——呲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一辆黑轿车横在她的面前。

格灵一听自己睡了这么久，吃惊得叫起来，急忙下床。

“呀！这是怎么回事？”

格灵拳攥得，一拳一拳地落在他的肩膀和上。双发，整个人像漂浮在海面上，神涣散，意识也浑噩不清，前的世界一片模糊，渐渐成了一片黑影。至于后面他说了什么，了什么，都一无所知。

“你真的要换车轱辘？”

姚宇蓝说话邪气，低下用力地吻住她的，猛了一。格灵一掌盖过去，把他打清醒。

“我不会原谅你！更不可能上你......我们之间只有憎恶和仇恨！”

“老师呢？老师怎么样了？”

“灵，你醒了。饿坏了吧？我给你面条。”白英见格灵睁开了，兴得直呼，“谢天谢地，阿弥陀佛。”

“换个车轱辘的钱也差不多能买一辆新的了。今天太晚了，我要收摊了。明天你再来。”

天寒地冻，路上已经空，不见什么人影。她是路痴，记又不好，一番折腾，现在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不由叹了气，疲惫地朝前走。今晚不打车，恐怕回不去了。上就一张两元钱，还是早上买早餐剩下的，打租车，起步价都不够，怎么办？她坐在圃的石阶上休息，一边等车。

格灵忙着去梳洗，从镜里看到自己一又臭又脏，便惊讶地看着白英问：“英，我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

让我死吧，死掉就解脱了。她死不成，又有人在不停地推着她往前走，警告她活下去才有尊严，走这片黑暗，就是光明和幸福。幸福又是什么鬼？长这么大，她就不知幸福到底是什么东西，又是什么会。她只有噩梦的痛苦，只有自卑的沉默，记忆的折磨和穷困的潦倒，其余还有什么？恨和绝望。对，大概就是这两样，从认识这个男人后，她多了这两样东西，如果还有，那就是耻辱的印记。

“那你就明天下午来取车吧。”

“你……疯了！”格灵捂着被咬破的嘴，气得浑发抖，泪打转。

“这是在家里，你睡了整整一天一夜，难怪你会迷糊。”

“对不起......不起。”姚宇蓝抱着她，悔恨地下泪来，不停地请求她的原谅。

“你太幼稚了，那地方怎么能摔死我。我为什么要你死？我还要你我的老婆，天天和我睡觉，生一大堆孩，我才会解气，放过你。”

看到姚宇蓝快速下车，直奔过来，格灵坐着不动，她实在没有力气跟这个人较劲下去了。她默默地注视着一泥杂草，狼狈不堪的姚宇蓝，惨淡地展了一下蹙的眉，举起双手示意投降。

“前天夜里，你从陶思宁家里来，半路自行车坏了，推了一个多小时，累得够呛。姚宇蓝正好遇见，就把你送回来了。你回来的时候，已经迷迷糊糊，倒床就睡了，可能着了凉，发低烧。睡了一天一夜，接下去你大概可以一个星期不用睡觉了。”

格灵努力回忆，依稀记得一，却也是零星的碎片。洗漱完坐下来吃面条，乎乎的面条得嘴发痛，她不由地伸手摸了一下痛，脑里猛然那个该死的男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恶心反胃。跑到卫生间一阵呕吐完，刷牙漱，抬望着镜里人，也变得陌生起来。

“没关系。”

自从遇到这个男人，世界就不一样，心境也不一样。以前的她不是这样，虽然没有多大的快乐，但简单而充实，弹琴练舞，吃饭睡觉，对生活虽然不抱太多的幻想，但是总看得到希望。如今，日日如活在地狱里，夜夜不能寐，有时其实已经觉自己很累很想倒下了，就是总有一个人拉她从一个黑暗到另一个黑暗，使劲的侮辱和折磨，她已经快虚脱离，支撑不下去。

“好着呢？你不用担心。”

别的车轱辘可以装上去吗？” [page]

格灵把车留在那里，独自一人走了。

格灵看着白英，缓缓地爬起来，打量了一下四，一时没有晃过神来。

“七八十块吧。不过先告诉你，修好后也不定好骑，毕竟不是原的。”

“那……好吧，这条街叫什么名字？我明天再过来取车。”

“我确实被你气疯了。”姚宇蓝望着怀里的女人，无比的歉意又充满懊恼，第一次吻她，居然把咬破了。他只知无比的这个女人，却不知如何去她的，她的心灵，结果只有一次次把她伤害。

姚宇蓝可没理会，用力把她拉起来，双臂一环就把整个人揽怀里，圈又更，结结实实的生怕她跑掉似的。憋得怀里的人脸发紫，不上气来，发几声闷咳。

“对，换车轱辘大概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