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国际青赛开始，我就关注你了，这几年你步很快。你有很多女钢琴家难以企及的优势：激情、速度和力量，对音乐的理解和细节的理也非常有自己的想法，给人耳目一新的觉，难能可贵。”

当她走下台迎向老师和常扬的时候，这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投来赞许的目光。

这场长达两个小时的音乐会，钢琴协奏有四首曲目，她分担其中的两首，另两首由国内很有名气的钢琴家常扬演奏。

“明天去市面上租一，不要多少钱。”导演说完，让格灵先会场等候。

格灵摇摇，低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装扮：大红的领衣，黑的休闲西装，简洁练，没什么不妥的。唯一不足的是她不会穿跟鞋，只能搭平底小靴。

“格小，你老师说你最喜贝多芬，能把第一协奏曲弹成这样，未来可期啊！”

她要弹奏的是贝多芬的《第一钢琴协奏曲》和中国民乐《茉莉》。曲目演奏完后，她朝台下看了看老师的反应，见他微笑颔首，心里松了气，又见常扬大师没有走，而是坐在老师旁边一起观看，心里不禁一。很快站起来鞠躬，转上前和指挥‘握手致谢。

格灵听了，羞涩地低下，她并不觉得自己刚才的曲弹得有多好，大概是因为师傅从来没有这样夸赞过自己吧，显得有些不自信。

格灵和季开彤坐在观众席位，认真地观和欣赏乐团的演奏。这会儿格灵更多的是注意台上的灯光和舞台效果，待到常扬的钢琴奏起的那一瞬间，她浑打了个激灵，耳朵竖起，视线落在常扬的手指和面目表情上。《梁祝》的旋律非常熟悉，但是要弹那悱恻缠绵，如泣如诉的细腻情非一日之功，更要在情和生活阅历上有刻的领悟。格灵知自己与常扬的差距，一曲完毕后，已经泪满面。现场聆听的效果确实非常震撼，她总是很容易被这音乐氛围所染而情绪失控。季开彤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示意她上台前放空情绪。她，捂住，长长地了一气，看着台上的演奏家们，鼓励自己一定要像常扬大师一样弹自己的平，让老师看到自己每天都在步。

“格灵，这次走台很稳，继续加油！”发白的老指挥笑着鼓励格灵。

季开彤微笑着，没有多说什么。他从来没有太多的话语，格灵和他相十几年，早已习惯他的严厉和沉默。微笑代表可以，微笑代表还不错；沉默表示错，冷脸表示大错；叫你那就后果严重了。

就这一演服了她快一千元，还是她挑细选，咬牙狠心买下的。两位老师也没说不好，可是到京城，却被导演一下否定掉了。

“常大师过奖了，晚辈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向您和我老师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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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师，我一定会努力。”格灵十分珍惜这次登台的机会，对大家的鼓励和帮助也十分的激。毕竟她是初茅庐的后辈，能得到同行前辈的指导和认可，是她最大的动力。

“小年轻要走的路还很长，常老师给她一鼓励就好。”

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