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打开琴盖坐下来正准备开始的时候，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快要看不清琴键。幸亏她是专业琴手，八十八键在脑里早已刻成图谱。

“杜总见谅，等下灵灵还要为各老总和财神爷弹琴助兴，酒等下喝，不急不急，我先敬杜总一杯，祝您风得意，到成功。”

“徐总，一曲一百万，起价不低啊！”有人私下发概。

坐在徐晓枫旁边的镜男，叼着一香烟，端着一杯红酒走过去。庄宏急忙倒了一杯红酒笑着迎接。

陈姓男摇了摇：“今晚的酒菜不错，人却差了一，再看看吧。”说完把目光投向弹琴人，一曲结束才回目光。这时的报价已经到十五了。

“只算曲，人还没算去。看这段和走姿，没谁了。老总们都识货，我就不多说了，这个起价。”徐大丽猩红的缓缓地吐一缕袅袅烟雾，左手举起五指张开，表情有些得意。

“这个……我确实没底。”

“格灵，你去弹一曲吧。”徐晓枫终于发话了，他的表情依旧郁，如乌云笼罩，晴难测。

两人碰了杯，年轻人歪着附在庄宏耳边笑嘻嘻地回了一句：“这个妞看上去有呆。”

人员到齐，饭局开始了。格灵看见庄宏和几个服务员在旁边站着，竟然没有安排他的座位，心里不由有些过意不去。他看上去一都不生气和尴尬，全程打哈赔笑，就像个不会生气的老好人。他还是非常照顾格灵的，知她不会喝酒，不时走上前来帮她挡酒，实在挡不了就代喝，这让格灵心里生了好和信任。

“杜总见笑了，刚壳的小，都怕生人……”

“七”

卫衣仔，在一个个打扮得枝招展、风情万的年轻女面前，她就像个来凑数的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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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男人已经小声报自己能的价位。徐大丽妩媚地笑着朝旁边的中年男人斜过去，滴滴地问了一句：“陈导这回不参加吗？我特意把人安排在您边，可别辜负了我的心意和人。”

一曲《致丽丝》完，掌声响起，众人齐声喝彩叫好，又让格灵再弹一曲。格灵继续弹了一曲肖的《e降大调华丽大波兰圆舞曲》，音乐刚起，一些善舞的年轻男女已经离席起舞步，气氛一下快闹起来。

“先透一下，什么价？”

“格小这么矜持，不喝酒不说话，难看不上我们这些在场的？”

“九”

格灵见状，刚好找台阶下，起走向钢琴。一众人目光刷刷投向她的背影，有些男人已经开始私下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