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看多了吧。

吃过晚饭，两人抓时间转移了阵地。

女孩冒火的时候又凶又萌。

裴衍脱t恤的动作一顿，拧着眉反问：“在你们艺术家的里，*不是最好的艺术品么？”

又不是拍艺术照好吧。

睛亮晶晶地伸手递给他，“这是我爸早些年的，你应该能穿。”

过了一会儿，姜书杳抱了件黑风衣过来。

说罢他突然转过来，直勾勾瞧着女孩，一脸思。

裴衍每次想多逗她一会儿，没其他意思，主要就是喜看她那副气鼓鼓的小模样，可的。

他还真有理。

裴衍扯下被她盯着看了很久的一件衣，“就这件，别看了，快来画。”

有一年秋天，裴衍穿了件卡其风衣站在他家后园的一颗银杏树下。

“你等一下。”

就是面前这个无耻到惨绝人寰的大混。

少年喜黑，衣柜里的大半衣服都是乌七八黑，除此之外就只剩下灰和白。

几秒后，裴衍听到对面开门和关门的声音。

他眉微挑，不知那丫在打什么主意。

接着便开始一颗一颗地去解衬衣扣，衬衣脱完，然后是最里面那件t恤。

最后，在‘模特’的持下，姜书杳只好放下手的画笔，走去他卧室亲自挑选了一件衣服。

父母时常夜班就是这好，可以些偷偷摸摸的事。

裴衍低看了觉得还是不满意，“这件不行，颜太素。”

“你看我什么。”姜书杳迟愣愣地问。

少年清淡的注视中，她径直走了卧室，穿过客厅拉开大门去。

“不准脱了，你到底想不想让我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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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他想嘛，姜书杳连忙大声喊停。

姜书杳只记得当时她还跑上楼听妈弹了会儿钢琴。

而现在，这个秘密除了她自己，还有一个人帮她守着。

这家伙对人画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姜书杳喊住他。

姜书杳扶着额觉整个人都快要炸裂，“画家也分派别与风格，而且我还算不上什么艺术家，你别东搞西搞的浪费我时间，赶去那儿坐好。”

思绪沉沉，直到视线里多一只手。

拉链，就把那件又长又大的羽绒服给脱掉。

姜书杳濒临奔溃，着眉心气若游丝地：“你上那件灰的就很好，我画的是上半，就别选了。”

话音一落，她见那家伙径直走到飘窗前，一把拉上了窗帘。

她将视线从左到右依次掠过，来回循环了好几圈，恍然间想起了几年前的一个画面。

整整十五分钟，她就静静地坐在画架前，看着某个自恋狂，从地上大堆的衣服里选了又选，挑了又挑，一件一件地换上又脱下。

那时妈还没跟裴叔叔离婚，大概是四五年前的事了。

微风阵阵，金黄的叶飘然而落，轻轻打在他的肩与发梢，那刻的少年，清风朗，哪有现在这般冷暴。

裴衍眯了眯，“你觉得老的气质，适时穿这个？”

琴声婉转轻柔，就如弹琴的主人，优雅而又知。

在姜书杳看来，画画已经成了她在父母面前不能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