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有杳杳罩着。

事情结束的太突然，姜书杳和唐醒还没来得及缓神，职女生就快速离开了云中后门。

两人的对话，听在旁人耳朵里，不明不白且充满了激情。

女生心理防线本就弱，经不住几次恐吓，反正目的已经达到，沈曼应该会信守承诺，让沈家面替她在学校面前说好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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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已经给她歉了，怎么又……

唐醒小心翼翼地偏过，朝姜书杳傻乎乎笑了一下。

姜书杳认对方来，就是贴吧散播谣言的那个职女生。

女生吓得一抖，都不敢抬。

转而朝对方发最后警告：“赶，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就在肩而过的时候，那女生突然朝这边喊了句：“姜书杳对不起。”

笑容泛冷，“谁让你来的。”

裴衍今晚将步放得很慢，在故意迁就后面人。

面对女孩无声的质问，他扯了扯角，锋冷视线转向卖力表演的职女生。

这里是后门，往来路过的学生较少，但并不代表着没有。

现在得改改。

要是真的被开除，她爸一定会打断她的。

裴衍站在路灯下，脸上看不什么情绪，眸底无疑寒一片。

沈曼告诉她，这是她想要在职生存下去的最后一条路。

姜书杳没注意到同桌的反应，回接上裴衍刚才那句。

姜书杳皱了皱眉，将不可置信的目光投向后一直没说话的人。

了沁园楼，他拿起手机打了通电话去，好像一直是那的人在讲话，裴衍全程不发一语，短短半分钟，就挂断了电话。

唐醒惦记着后街的那家炒酸，拖着姜书杳越走越快，经过后门时瞥见有个女生站在那里，乌七八黑的只觉得有熟。

唐醒目瞪呆中，却见楼下人神情淡淡地移开，迈起长往楼下走，“还是老地方。”

说完这句，她看向裴衍，想让他表个态。

一通，瞎想什么，杳杳怎么可能和裴老大有——

“姜书杳，我知错了，我以后见着你就躲得远远的，求你放过我吧，你让裴老大放过我吧。”

女生战战兢兢地开：“我当时只是脑发，以后不敢了，真的，真的不敢了。”

惹谁也别去惹……

可这些仅仅是两位邻居最日常的聊天内容，再正常不过。

只要不被开除，她什么都行。

裴衍冷冰冰开腔：“老真要动手，她现在就该在医院躺着。”

此时已经有好几双睛朝这边投了过来，姜书杳冲那女生凝眉：“你快回去吧，我之前接受了你的歉，就代表不会再追究。”

额。

以前云中行一句话，得罪谁也不要得罪裴衍。

唐醒打开手机电筒，往那女生脸上一照想看看是谁，捂嘴惊呼：“啊呀。”

如果不沈曼说的，她很快就会被学校开除。

女生双红，满脸污垢，上的校服凌不堪，整个人狼狈的跟个鬼似的。

“我没带钥匙，你带了吗？”

作为旁观者，唐醒忍不住咽了咽，觉得真是大开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