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老在后面问：“谁写的？”

办公室里，蒋老笑眯眯地喝着枸杞茶，指了指旁边的椅，“你站着挡光，坐下说。”

姜书杳张了张嘴，试图安抚他的情绪，可千言万语，最后却只凝结成了三个字，“对不起。”

蒋老也不恼，慢条斯理地打开屉，将之前的匿名留言递给他看。

“一个游戏对于玩家来讲，输赢就是意义，但对于幕后开发者而言，怎样掌控输赢，才是现他们价值的真正所在。”

“既然你想当开发者，就该好好把握这个难得的机会，申请书我先压着，想明白了明天直接去基地报。”老顿了顿，“要是想不明白，就当写这封信的人白瞎了。”

费时间？

“公主，反其而行之，你怎么这么懂我，嗯？”

蒋老放下保温杯，遐整以待的问：“理由是什么？”

裴衍握在她腰间的手收。

哟呵。

终于，有人捺不住的找上了门。

小兔崽急了想墙。

脆且直白，直捣人心。

“说话。”

裴衍目不斜视，淡淡：“基地失去原有的意义，对我没有价值。”

【你过不过来。】

老噎住。

直到下课铃声响，大家都收拾好东西撤教室，她磨磨蹭蹭留在了最后，刚要转去后排寻人，的灯就一下灭掉。

“我打算退基地，这是申请书。”

“你以为我生气这个？”

裴衍轻嗤了一声，“老觉得可悲的是，这些话你宁愿拿去跟一个老讲，也没打算对我多说一个字。”

晚自习上，教室最后一排罕见地多一人影。

姜书杳盯着手机看了半晌，没好气的回复过去。

【不。】

是祸躲不过，姜书杳没想到这一天来的如此快。

黑暗中，有人大步走来，下刻她猛觉腰间一，被他在门板上。

“裴衍。”

他轻笑了一声，把纸折好揣兜里，准备离开。

何舒苗了睛，惊悚万分：“我没看错吧，你家那位居然来上自习了。”

裴衍步散漫：“一个了解我的人。”

最为熟悉不过的字迹，古文夹杂着白话文，不不类，倒还知怎么隐蔽自己。

“我不知这是谁写的，但这个人一定极其了解你，她说你写了一款小游戏，即使玩得再好，就算全局通关，最后也是输。”

话音落，姜书杳的手机同步收到一条微信。

空气滞住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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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衍站在窗前，纹丝不动，从兜里掏一张折叠好的纸扉，搁在办公桌上。 [page]

姜书杳打好腹稿，抬起看他，尽什么也看不到，但她知，那双隐在黑暗里的眸，此刻正灼灼盯着她。

【有事说事，别怪气。】

连续弹两条消息，那边没了动静。

她抿了下，“我没有想联合外人来——”

【过来。】

裴衍清冽的目光落在手里的a4纸上，清秀小楷行行映帘。

简短的两个字，生又霸。